&esp;&esp;晏秋眼见司徒空带兵涌入,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充斥着狠厉与决绝。
&esp;&esp;“你看,”南无歇对着晏秋,轻轻说道,“我说什么来着?时间这东西,有时候还真挺奇妙的。”
&esp;&esp;晏秋心一横,此刻束手就擒就是个死,只得一博,只见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杀!一个不留!”
&esp;&esp;命令一下,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间炸开,庙内狭小空间顿时沦为修罗场,黑衣人与官兵瞬间混战成一团,刀剑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火光下人影交错,血光飞溅。
&esp;&esp;南无歇和孟屹归还被捆得结结实实,身处战团中心,南无歇虽双手被缚,但脚下步伐极为灵活,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闪避,同时还要用肩膀不断撞开砍向孟屹归的致命攻击。
&esp;&esp;孟屹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会闭着眼惨叫,全靠南无歇将他如同麻袋般踢来拱去,才勉强躲过数次劈砍。
&esp;&esp;“司徒空!这边!”南无歇一边躲闪,一边拼命朝正在与两名黑衣人缠斗的司徒空使眼色,示意对方赶紧给他解缚。
&esp;&esp;奈何司徒空杀得性起,加之庙内混乱,光线昏暗,完全没明白南无歇的意思,依旧挥舞钢刀,专注于眼前的敌人。
&esp;&esp;这莽夫!真是分不清战斗力!
&esp;&esp;南无歇无奈自叹,倘若今日来的人是谛听台那位,定然不会这么没有默契。
&esp;&esp;然就在他分神刹那,一名黑衣人瞅准空档,眼中凶光毕露,手中长刀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劈向南无歇面门。
&esp;&esp;这一刀又快又狠,南无歇双手被缚,难以格挡,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esp;&esp;电光石火之间,南无歇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腰腹发力,一个极其刁钻的侧身,避开刀锋正面,同时右腿踢出,精准地踢在了黑衣人握刀的手腕上。
&esp;&esp;那黑衣人惨嚎一声,只觉手腕剧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那柄长刀顿时脱手,直接飞了起来。
&esp;&esp;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长刀下坠的途中,南无歇猛地跃起仰头,张口便是一咬。
&esp;&esp;又是这招!
&esp;&esp;下一刻,南无歇眼神骤变,之前的慵懒闲适瞬间消失无踪,变成了一股野性的煞气。
&esp;&esp;他头颈猛地一甩,叼在口中的长刀化作一道银亮寒光,顺势抹过旁边一名正欲偷袭的黑衣人咽喉。
&esp;&esp;血线迸现!
&esp;&esp;那人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轰然倒地。
&esp;&esp;南无歇毫不停留,叼着刀柄,身形旋转腾挪,划出大片刀光,逼退近身之敌,在方寸之间勾勒出了一片死亡地带。
&esp;&esp;每一次摆头与闪身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飞溅的鲜血,那画面既诡异莫名,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暴力美感。
&esp;&esp;司徒空此时也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异状,眼见南无歇如此神勇,又瞥见被护在其身后已然吓傻的孟屹归,这才恍然大悟。
&esp;&esp;他大吼一声,奋力劈翻眼前之敌,带着几名亲兵猛冲过来,刀光连闪,终于将南无歇和孟屹归周围的敌人暂时清空。
&esp;&esp;“快!给他们松绑!”司徒空急令。
&esp;&esp;兵士上前,迅速割断绳索,南无歇吐出长刀,刀刃上已沾满血渍。
&esp;&esp;他活动了一下酸麻的下颚和重获自由的手腕,看也没看地上躺倒的黑衣人,目光直接越过混乱的战团,冷冷射向正在试图从破庙后窗溜走的晏秋的身上。
&esp;&esp;“晏大人,”南无歇嘴角勾起邪性的弧度,“现在换我来杀你了。”
&esp;&esp;他语气极轻。
&esp;&esp;“杀人这事,我是内行。”
&esp;&esp;局势,随着南无歇脱困,彻底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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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肃立,鸦雀无声。
&esp;&esp;龙椅之上,李升面色阴沉,神色晦暗。
&esp;&esp;燕东山手持笏板,立于御阶之下,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静如渊,朗声奏报:
&esp;&esp;“臣,御史大夫燕东山,奉旨查办葛大海身死及牵扯科举舞弊一案,今日期限已至,特向陛下复命。”
&esp;&esp;话音未落,殿内已是暗流涌动,燕东山对周围的凝滞气氛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