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待空间。
&esp;&esp;他的房间。
&esp;&esp;苍明站在他身边。
&esp;&esp;手还扣在他后颈上，拇指按在脉搏处。
&esp;&esp;他的眼睛是红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瞳孔里炸开了。
&esp;&esp;嘴唇在抖，没有声音。
&esp;&esp;封染墨低头看自己的手。
&esp;&esp;七块碎片在血管里旋转。
&esp;&esp;温的。
&esp;&esp;系统的结算声音响了，他没有听。
&esp;&esp;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系统又逐渐消音。
&esp;&esp;苍明的手从他后颈上滑下来。
&esp;&esp;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
&esp;&esp;“你做到了。”
&esp;&esp;封染墨看着自己的手。
&esp;&esp;“不是我。”
&esp;&esp;苍明没有追问。
&esp;&esp;封染墨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esp;&esp;风灌进来，没有气味。
&esp;&esp;苍明站在他身后。
&esp;&esp;没有再开口。
&esp;&esp;他只是站在那里。
&esp;&esp;封染墨看着窗外那片凝固的星空。
&esp;&esp;苍明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力道很轻。
&esp;&esp;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esp;&esp;他没有走。
&esp;&esp;他拿出一个布包。
&esp;&esp;黑色的，叠得方方正正，边角被压得很平。
&esp;&esp;布料的纹理在白色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被人反复抚摸过。
&esp;&esp;封染墨看着那个布包，没有接。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苍明沉默着。
&esp;&esp;他把布包放在窗台上，解开系带，翻开布料。
&esp;&esp;黑色汉服。
&esp;&esp;叠得很整齐，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过。
&esp;&esp;领口挺括，袖口平整，连腰间的银色细链都被绕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放在衣服的最上面。
&esp;&esp;它干干净净的，和封染墨第一次穿上它时一模一样。
&esp;&esp;封染墨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几秒。
&esp;&esp;“你拿的？”
&esp;&esp;“嗯。”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第五幕你走上舞台之前。”
&esp;&esp;苍明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esp;&esp;“它叠在后台的椅子上。剧场的人会把它收走，和那些破了的戏服堆在一起。”
&esp;&esp;他停了一下。
&esp;&esp;“我拿走了。”
&esp;&esp;封染墨伸出手，碰了碰汉服的领口。
&esp;&esp;面料是凉的，但凉的下面有一层很薄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温热。
&esp;&esp;是苍明揣在怀里带过来的温度。
&esp;&esp;他把汉服从布包里拿出来，抖开。
&esp;&esp;衣服在他手里垂落，下摆拖到地面上。
&esp;&esp;他看了两秒，又叠了回去。
&esp;&esp;没有他叠得整齐。
&esp;&esp;“你不穿了？”苍明问。
&esp;&esp;封染墨把叠好的汉服放回布包里，系好系带，放在窗台的角落。
&esp;&esp;“不是不穿。是现在不想穿。”
&esp;&esp;他把布包往苍明的方向推了一点。
&esp;&esp;“你先帮我收着。”
&esp;&esp;苍明看着那个布包，看了两秒。
&esp;&esp;然后他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外套里。
&esp;&esp;布包鼓鼓囊囊的，把他外套的一侧撑得微微隆起。
&esp;&esp;他没有调整，就那么放着。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