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你厉害。”
纪迎虽然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却仍旧得寸进尺。
“有多厉害?”
“又没有比较,我怎么知道啊!你超级厉害,无敌厉害,宇宙第一厉害,可以了吧?”
宋软真的没有力气再陪他闹了,倚在床头,虚弱的很。
“宝贝,你说,没有比较?难道你没有和他?”
纪迎虽然不是在意这些过去的人,但是听到宋软这样讲,心里难免有了一丝期待。
“没有,我没有和他祚过,他只是我的老板而已,我可不喜欢他那种烂黄瓜。”
“真的?太好了。”
纪迎激动不已,抱着宋软就不撒手。
他将头埋在宋软的颈窝处,吸吮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老婆,我也是第一次。”
“谁就是你老婆了,我答应你了吗?”
“老婆,昨天对不起。”
“法都法完了,说这个还有用嘛?!”
纪迎抬起眼,眼里有着些许湿润,宋软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哎呀,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呀”
“我真的知道错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宋软强忍着麻酱的疼痛,伸手搂住纪迎哄了起来。
无他,纪迎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
任谁遇到这么一个帅哥哭唧唧,也是招架不住的。
“我没生气,你别哭了”
“真的?你愿意嫁给我了?”
“???”
“太好了!老婆,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等,等一下!谁说要嫁给你了!”
他手还僵在半空,纪迎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根本挣不开。
那双向来深邃沉稳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专注得让人心慌。
“你刚才说没生气。”
纪迎凑得极近,呼吸扫过宋软的颈侧,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
“没生气就是原谅我了,原谅我就是要跟我在一起,跟我在一起当然要结婚,逻辑很通顺。”
“哪里通顺了!”
宋软脸涨得通红,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
“这是两码事!而且谁要嫁啊!我怎么嫁!”
“那我嫁给你,我倒贴。”
纪迎从善如流地说着,甚至为了增加说服力,又垂下眼睫,那滴要掉不掉的水光恰到好处地悬在睫毛上。
“反正结婚证上只要写我们俩的名字就行,谁在上面谁是下面的,我都听你的。”
反正他在里 面就行了。
“”
宋软怎么看都不对劲,这绝对是蓄谋已久的碰瓷。
可偏偏对着这张脸,对着这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哭到你答应为止”的架势,他满肚子的拒绝硬是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尤其是纪迎此刻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对方颤动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气息,还能感受到手腕上那一层薄薄的,不容忽视的热度。
这比他那个死鬼前夫好看了不知道几百倍。
“你先,先松开”
宋软声音虚了几分,脸颊也泛起红晕。
“我现在橘酱还麻着呢,领什么证”
话音未落,纪迎已经弯下腰,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哎——”
宋软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去换衣服。”
纪迎抱着他往卧室走,步伐稳得不像话,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
“民政局五点半下班,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不去!你放我下来!”
“不去也得去。”
纪迎低头亲了亲他发红的耳尖,声音温柔却不容置喙。
“老婆,你刚才可是亲口答应不生气了,现在反悔可是要加倍赔偿的。”
纪迎眼神暧昧地看向了橘酱,给橘酱吓得一紧。
宋软害羞地把脸死死埋进他肩窝,欲哭无泪。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哪是什么长发大雕男哭唧唧求原谅啊,分明是顶级猎手伪装成猎物,一步步把他骗到手里!
可惜,猎手长得太好看。
所以他除了红着脸抓紧对方的衣领,根本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半小时后,民政局门口。
宋软盯着那扇玻璃门,脚像生了根。
纪迎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侧头看他。
“后悔了?”
“我踏马后悔有用吗?”
“没用。”
纪迎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
“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了,老婆。”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