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包草药，几个瓷瓶，还有一小包点心。
&esp;&esp;萧祇翻了一页书。
&esp;&esp;柯秩屿把点心推过去。
&esp;&esp;“桂花糕，新做的。”
&esp;&esp;萧祇看了一眼那包点心，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esp;&esp;“不饿。”
&esp;&esp;柯秩屿的手顿了一下。
&esp;&esp;他看了看那包点心，又看了看萧祇，没说话，把点心收回来，放在一边。
&esp;&esp;萧祇翻书的动作快了一点。
&esp;&esp;柯秩屿开始整理那些药材，把要晒的拿出来，把要收的放好。
&esp;&esp;动作不紧不慢，和平时一样。
&esp;&esp;萧祇翻书。
&esp;&esp;翻了一页，又一页。
&esp;&esp;翻到第五页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esp;&esp;“那个周掌柜，送的茶叶好喝吗？”
&esp;&esp;柯秩屿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esp;&esp;他侧过脸，看着萧祇。
&esp;&esp;萧祇对上那目光，又低下头，继续翻书。
&esp;&esp;“随便问问。”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没说话。
&esp;&esp;看了几息，他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药材。
&esp;&esp;“还没泡。”
&esp;&esp;萧祇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esp;&esp;柯秩屿继续说。
&esp;&esp;“你要喝？”
&esp;&esp;萧祇翻了一页书。
&esp;&esp;“不喝。”
&esp;&esp;柯秩屿“嗯”了一声，没再问。
&esp;&esp;屋里安静下来。
&esp;&esp;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药材轻轻碰撞的细响。
&esp;&esp;夜里，萧祇躺在床上，面朝墙。
&esp;&esp;柯秩屿躺在他旁边，平躺着，呼吸平稳。
&esp;&esp;萧祇一动不动。
&esp;&esp;过了很久，柯秩屿忽然开口。
&esp;&esp;“那包桂花糕，你没吃。”
&esp;&esp;萧祇没应。
&esp;&esp;柯秩屿继续说。
&esp;&esp;“镇上就那一家做桂花糕。你以前每次都吃。”
&esp;&esp;萧祇还是没应。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周掌柜的事，你可以问。”
&esp;&esp;萧祇忽然翻过身，面朝他。
&esp;&esp;柯秩屿在黑暗里看着他。
&esp;&esp;萧祇也看着他。
&esp;&esp;“问什么？”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又翻回去，面朝墙。
&esp;&esp;“不问。”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的后脑勺。
&esp;&esp;看了一会儿，他抬手，想去碰他。
&esp;&esp;手刚碰到萧祇的肩膀，萧祇忽然翻回来，把他整个人压住。
&esp;&esp;柯秩屿被他压在身下，没动。
&esp;&esp;萧祇在黑暗里盯着他。
&esp;&esp;“她送你茶叶。”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
&esp;&esp;萧祇继续说。
&esp;&esp;“你收了。”
&esp;&esp;柯秩屿还是没说话。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低头，咬在他唇角。
&esp;&esp;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点疼。
&esp;&esp;咬完，他抬起头。
&esp;&esp;“还收不收？”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那是药茶，治风寒的。”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
&esp;&esp;柯秩屿继续说。
&esp;&esp;“前几天你咳嗽，她听见了，说那个茶管用。”
&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