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esp;&esp;他关上门,走回床边,坐下。
&esp;&esp;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几个瓷瓶。一个一个摸过去。都在。
&esp;&esp;他又摸到那卷绷带,拿出来,展开。
&esp;&esp;那行字还在,墨迹已经很淡了,但还是能看清。
&esp;&esp;“子时换药,勿忘。”
&esp;&esp;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esp;&esp;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esp;&esp;他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拉开门。
&esp;&esp;柯秩屿站在门外,身上还是那身青布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他。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然后一把将他拉进来,关上门。
&esp;&esp;他上下打量着柯秩屿,从脸看到手,从手看到脚,确认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
&esp;&esp;“怎么这么久?”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esp;&esp;“药买到了?”
&esp;&esp;萧祇点头,指着桌上的药包。
&esp;&esp;柯秩屿走过去,打开看了看,点了点头。
&esp;&esp;萧祇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esp;&esp;柯秩屿被他抱住,没动。
&esp;&esp;萧祇把脸埋在他背上,闷声道:
&esp;&esp;“担心死了。”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esp;&esp;“周令则的毒,能解。”
&esp;&esp;萧祇抬起头,看着他。
&esp;&esp;柯秩屿继续说:“但他要跟我们走。”
&esp;&esp;萧祇愣了一下。
&esp;&esp;“什么?”
&esp;&esp;柯秩屿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红土坡已经不安全了。
&esp;&esp;谢云山的人,今天下午去了那儿。”
&esp;&esp;萧祇的眼神变了。
&esp;&esp;“他们找到密道了?”
&esp;&esp;柯秩屿摇头。
&esp;&esp;“没有,但他们看见周令则了。”
&esp;&esp;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那他怎么办?”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
&esp;&esp;“带上他。”
&esp;&esp;萧祇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柯秩屿继续说:
&esp;&esp;“他知道另一片残片的下落。
&esp;&esp;我们救他,他带我们去找。”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esp;&esp;柯秩屿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esp;&esp;“明天一早,出发。”
&esp;&esp;萧祇点头。
&esp;&esp;又一天过去了。
&esp;&esp;——————————————————
&esp;&esp;周令则被安置在镇外一处废弃的庙里。
&esp;&esp;庙不大,四面漏风,屋顶塌了一半,但胜在隐蔽。
&esp;&esp;柯秩屿选这里,是因为离镇子不远不近,万一出事,进退都方便。
&esp;&esp;萧祇把人背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esp;&esp;他把周令则放在墙角一堆干草上,直起身,看着柯秩屿。
&esp;&esp;柯秩屿蹲下,撩开周令则的袖子。
&esp;&esp;那道伤口比三天前更吓人,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中段,边缘发黑,脓水混着血水往外渗,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esp;&esp;周令则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嘴唇干裂,脸色灰白,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esp;&esp;柯秩屿把了把他的脉,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萧祇在旁边蹲下,看着他。
&esp;&esp;“能救?”
&esp;&esp;柯秩屿点头,从药箱里往外拿东西。
&esp;&esp;银针,小刀,瓷瓶,白布,一样一样摆在地上。
&esp;&esp;“把火生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