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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日后，襄州城，“暗香阁”。
&esp;&esp;这地方明面上是家颇为雅致的茶楼，后院却别有洞天。
&esp;&esp;每月逢五，子时之后，这里便是襄州乃至北境最隐秘的地下拍卖场。
&esp;&esp;往来之人皆覆面具，声线伪装，银货交割通过特制的木牌，不露真容。
&esp;&esp;萧祇戴着一张绘着血色残月的面具，静静坐在拍卖场最角落的阴影里。
&esp;&esp;他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劲装，“孤鸿”贴身藏于肋下特制的皮鞘，整个人气息收敛如石，与角落里堆放的陈旧屏风几乎融为一体。
&esp;&esp;拍卖已过半程，多是些见不得光的古董、秘笈残卷、或是某些门派“流失”的独门暗器。
&esp;&esp;萧祇耐心极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那枚冰凉的非金非木令牌——听风楼的信物。
&esp;&esp;楼主“拂柳夫人”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情报贩子，但消息的确值那个价。
&esp;&esp;她说残片会出现在今晚，那就一定会。
&esp;&esp;“……下一件，来历不明古卷残篇一份，质地特殊，水火难侵，上书古篆地形图样，似与传说中的‘山河社稷图’有关。
&esp;&esp;起拍价，黄金五百两。”
&esp;&esp;第15章 前途未明的未来
&esp;&esp;拍卖师的声音不高，却像冷水滴入滚油，场中原本有些松弛的气氛瞬间绷紧。
&esp;&esp;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台上那仅有两掌大小、颜色暗黄、边缘焦卷的皮质残片。
&esp;&esp;萧祇瞳孔微缩。
&esp;&esp;残片是真，但拍卖师的话藏了陷阱——只说是“有关”，并非确认。
&esp;&esp;且起拍价高得离谱，显然卖家或拍卖行自己也无法断定其真伪，意在试探与炒作。
&esp;&esp;“五百五十两。”前排一个戴着青铜兽面的人率先开口，声音嘶哑。
&esp;&esp;“六百两。”另一侧传来阴柔的嗓音，是个覆着白脸面具的人。
&esp;&esp;叫价不温不火地攀升，至八百两时，陷入短暂僵持。
&esp;&esp;显然，多数人持观望态度。
&esp;&esp;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时，一个带着不容置疑慵懒韵味的女声，自二楼一间垂着珠帘的雅阁传出：
&esp;&esp;“一千两。”
&esp;&esp;满场皆寂。
&esp;&esp;并非因价格，而是因那声音的主人——珠帘后隐约可见曼妙侧影，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杆，袅袅青烟逸出帘外。
&esp;&esp;“……拂柳夫人竟然亲自来了？”有人低呼。
&esp;&esp;萧祇心下微沉。
&esp;&esp;拂柳夫人亲自出手，要么这东西价值远超预估，要么……是饵。
&esp;&esp;果然，那白脸面具人冷笑一声：
&esp;&esp;“夫人好阔气，一千一百两。”
&esp;&esp;“一千五百两。”
&esp;&esp;拂柳夫人声音不变，甚至带了点笑意，仿佛加的不是黄金，而是石子。
&esp;&esp;兽面人和几个原本有意向的竞拍者皆沉默下去。
&esp;&esp;与听风楼比财力，不明智；
&esp;&esp;更关键的是，拂柳夫人现身，意味着这残片牵扯的水，比想象中深。
&esp;&esp;“一千六百两！”
&esp;&esp;白脸面具人咬牙，嗓音愈发尖利。
&esp;&esp;“两千两。”
&esp;&esp;拂柳夫人轻轻吐出这个数字，然后补了一句，
&esp;&esp;“顺便提醒这位朋友，你怀里那三张‘隆盛号’的假银票，还是趁早烧了的好，留着烫手。”
&esp;&esp;白脸面具人身体剧震，猛地站起，又强自压下，重重哼了一声，拂袖离场。
&esp;&esp;显然被戳中了死穴。
&esp;&esp;再无竞争。
&esp;&esp;残片被装入一个不起眼的黑木匣，由侍女捧着，送往二楼雅阁。
&esp;&esp;拍卖继续，但气氛已迥然不同。
&esp;&esp;不少人目光闪烁，在残片、雅阁以及出口之间游移。
&esp;&esp;萧祇依旧未动，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