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扁嘴。
还没有摸摸头。
没有抱抱。
没有亲亲。
没有好好说再见,就不见了。
季榆喉咙火辣辣的疼,说不出话来,泪珠又涌上来,顺着鼻梁往下淌,委委屈屈的,一副哄不好的样子。
我见犹怜……
好想「法」……
虽然老婆在哭,但喻白已经暗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他昨晚把人压着,欺负成那样,边抽边操,连灌精都灌了好几轮,可怜的小鱼刚晕就被操醒,呜咽着口水都控制不住,只能红着眼,软绵绵的将子宫口松开让他奸……
硬生生肏了一晚上。
天知道恢复理智的他醒来时有多慌,小鱼躺着他怀里,浑身上下连一块好肉都没有……但他从没想过,也不敢想,他的漂亮老婆醒来的第一反应,竟然是:
想他。
喻白憋住了,没笑出来。
“我刚刚出去取早餐了,你昨晚都没吃东西。”喻白心虚的摸了摸脖颈,耐心的解释,“我怕你醒了饿。”
喻白眯眼,心里软乎乎的,他伸手揉了揉季榆的头发,力道很轻,“不会和小鱼不告而别的。”
终于被安抚到的季榆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肿肿的,眼尾还挂着一滴没落下来的泪,亮晶晶的。
嘴唇也肿着。
脖颈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喻白的目光在那排齿痕上停了一下。
“你破了,得抹药。”喻白把声音压得很低,他把那个白色的小药膏举到她面前,晃了晃。
“还给你买了小蛋糕。”喻白朝地上的保温袋努了努嘴,“等会吃,嗯?”
季榆乖乖的抓住喻白的袖子。
喻白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
“还哭?”
季榆摇了摇头,但眼泪还在往下掉。
喻白叹了口气。
“嘴巴……痛……”小鱼可怜兮兮的求安慰。
喻白愣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暗爽哥梅开三度,又暗爽到了。
“嘴巴痛?”喻白弯起双眼,明知故问,“怎么弄的?”
季榆瞪了他一眼。
怎么弄的。
是谁掐着她亲了她一晚上!!!
喻白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捞起某只气鼓鼓的小鱼,圈在怀里,狠狠的rua了几下头。
“这有什么。”喻白的嘴唇贴着季榆的耳朵,声音里全是笑意,“程淮野那家伙有口癖,之后有你受的。”
口癖?
什么口癖???
季榆从喻白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眨了眨。
“困困吗?”
喻白挑了挑眉。
“困困?”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嘴角的弧度变得有点微妙,“叫得挺亲。”
季榆的耳朵红了,脱口而出:
“没有你们亲……你们……你们不是不是情侣名吗?”
???
喻白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差点背过气去,缓过来的喻白瞬间炸毛,“什么鬼?”
他和程淮野那个狗东西?
季榆理不直气也壮的解释:
“你叫「白昼梦」,就是白天做梦的意思,而困困叫「我睡觉时不困」,那为什么困困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困呢?”
“因为他白天做梦啦。”
小鱼手指绞着,声音越说越小,但逻辑一套一套的。
“妥妥的cp名呀……”
喻白黑着脸盯着她,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喉咙口的“操”咽了回去。
“不是。”他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们的名字为什么连在一起解释得通?”季榆歪着头,眨了眨眼。
“因为你脑补能力强。”喻白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少看点弹幕,对脑子好。”
季榆捂着被捏的脸颊,嘟囔了一声,但很快又忘了这茬,冒出另一个问题:“那你们……你们都认识?”
喻白靠回床头,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手指懒洋洋地拨弄着她垂下来的碎发。
他的表情很放松,像一只吃饱了的猫,眯着眼睛,尾巴慢悠悠地甩着。
“嗯,认识好几年了。”
季榆的嘴巴张了张,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没忍住就说了出来。
“那……他们也是非主流吗?”
喻白的手指僵住了。
空气顷刻安静。
糟糕!
刚刚口出狂言的小鱼瑟缩着躲进喻白怀里,心中警铃狂响!!!不妙不妙不妙!!!
完辣!!!
她怎么敢的呀!!!
喻白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那双深黑色的瞳孔。
男人捏起小鱼的后脖颈,直直地盯着她。
“非主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