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萧胤誉(1 / 3)

春节过后,萧楚澜时不时被叫去皇宫,躲也躲不过,小公主萧襄又念叨夏鲤,也就不知道怎得变成了夏鲤跟着一齐入宫。

只不过夏鲤也只需要应付萧襄,萧襄是皇帝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儿中最受宠的,生母在她一岁时便亡逝,稚子失恃何其可怜,皇后怜她于是养于膝下。

按理说,皇后的儿子与萧襄应当更加亲近,她却偏偏黏着贵妃的孩子。其中的缘由,夏鲤还不清楚。

“李姐姐,你是江湖散人,真的会功夫吗?”萧襄捏着黑子,看了几眼落下一子。

“略通一二。”

“那你有没有姊妹呀。”她扶着脸,眉眼间尽是愁绪。

“…是有的。”

“哦,是吗!”她瞬间来了趣,眼睛锃亮,“那姊妹诞辰时候,该送些什么好?过俩月是胤誉哥哥的诞辰,我却是不知道改送些什么好。”

大皇子的诞辰吗…过几日便是皇帝的诞辰,再往后一月是皇后诞辰,这一家人连生日都贴得紧。

夏鲤很是官方回答了她,说的是那些符合公主身份的、珍贵的,萧襄又能拿得出手的物什。

萧襄带着崇拜与期待的眼睛听完这些话就熄灭了过去,“真没意思。”

夏鲤不可置否。

萧襄对夏鲤瞬间没了兴趣,觉着大人都是群势利又短浅的人。正要打发走她,却忽然注意到她发上簪着一根素簪。

脑中浮现五哥萧楚澜的模样,她又暂时打消了主意,转而说夏鲤头上这簪子好看,是在哪儿买的。

夏鲤伸手轻轻抚过那根簪子,语气温柔,清冷面容画作潋滟模样,“并不是买来的,是我弟弟给我做的。”

“哦?”萧襄眼睛亮了,“你弟弟为你做的?可是亲手削的?”

“嗯。”

“给我看看。”

夏鲤犹豫一会,才慢慢从发间松下那根簪子,素手爱抚着簪头,显然是很宝贵这东西。可萧襄拿去看了,只觉着普通。

她说,小时候见萧楚澜也整这种玩意儿,他送了自己一支,虽不比皇室工匠做得精美,但她还是很喜欢。可惜,木头做得东西,很轻易就能被毁掉。

夏鲤问是发生了什么?

萧襄凑过来,先是警告她千万别说出去,见夏鲤老实地点头,才开始回忆,五年前…

她才八岁,正是最贪玩的年纪。出去放风筝却摔了一跤,回来正要找皇后诉苦却看见皇后扇了大皇子一巴掌,皇后眼含热泪,话到嘴巴吞了下去,对她露出一个笑,“阿襄,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萧襄张着嘴巴,哭也不出,眼泪干涸成一道水痕。

皇后把她抱进怀里,又背过身去,像哄小宝宝一样托着她轻轻拍背。

萧襄埋在皇后肩膀上,看着跪地的大皇子身子紧绷,乌发散乱,几乎遮住整张脸。他忽地抬头,惨白的面容,那双唇却红得不像话,许是嘴角溢出血的缘故,把整张嘴都染成了血色,脸颊上浮着一个巴掌印。

他没哭也没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眉眼压抑,隐隐含着怒气。

大皇子离开了,她便在皇后寝宫玩耍,结果不小心把簪子弄丢。皇后说会帮她找,可几日过去都没有找到。

而后几天,她正在与皇后一起小憩。寝宫却突然走水,皇后被救了出去,自己也逃过一劫。但那屋子里的东西,却全被烧得一干二净。

簪子也不知道到底在不在那,只晓得之后也没有看见那只簪子。

“阿襄,你这是在与谁说话。”

微弱带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两人定睛一看,一个身穿黑色宽袍,披着斗篷的黑发青年走了过来。面容憔悴,肤色几乎与背后的雪景融为一体。乌发半束着,散开那部分披在胸前,更衬得他白。唇下有一颗黑痣,眼睛在光下是棕色,慢慢走进便成了黑色,莫名有种非人感。

“啊,胤誉哥哥。”萧襄连忙起身,跑过去行礼。然后与他介绍起夏鲤来。

他微笑着,绀青的眼眶微红,似是被冷着了,鼻翼扇动,最后艰难地吐出话来:“咳咳…本王从皇弟那听说李姑娘,一直很是好奇李姑娘,今日一见才觉皇弟已然是谦词。”

萧胤誉偏过头落在她们下的棋盘上,温和笑道:“阿襄在下棋吗?”

萧襄忽然捂着肚子说自己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要夏鲤带她去太医院看看。

萧胤誉一愣,连忙要人带她去看看,但萧襄不由分说,拉住夏鲤的手就跑开了。夏鲤回头见萧胤誉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而是低头在看那棋局,嘴角上扬。

不过夏鲤想,他大概也是看不出什么。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五子棋的先例。

她又低头看这个牵着她的手狂奔的女孩,心中默默产生了一个疑问。

……

夏鲤与萧楚澜一同回王府,路上她频频出神,萧楚澜便询问可是发生了什么。

夏鲤犹豫了一下,毕竟答应了人家姑娘不要告诉别人。萧楚澜看出她的心思,也道自己不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