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回家的时候就发现林珝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而徐秉文手指上也有。
她悄悄戳了一下虞峥嵘的手臂,虞峥嵘反手握住她的手。
“干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虞晚桐一听就知道哥哥又在逗她——明明一样有眼睛,能看见,却故意要问她一句。
虞晚桐收回目光,也收回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轻轻地“啧”了一声,啧得恰到好处让虞峥嵘一个人听见。
“哥哥,你的眼光比徐叔差好多呀。”
虞峥嵘知道她在说戒指,更知道她在借题发挥,故意点他。他无所谓地“嗯”了一声,答了声“喜欢红宝石下次就买”,伸手去玩虞晚桐的手指。
林珝早在看到他牵起虞晚桐手的那一刻进了里屋,此刻天井院子里就只剩下虞峥嵘和虞晚桐两人。
于是虞晚桐也反过来去捏虞峥嵘的手指,两个年纪加在一起都超过50岁的成年大人,就在院子里的这一线天光下,互相去掰对方的手指,身边的莲缸里艳红的锦鲤游来曳去,却还不比他们俩的手指动作灵活。
掰手指掰着掰着就变成了掰手腕——兄妹俩总是莫名其妙地就能闹起来。
单论力气,虞晚桐是怎么也掰不过虞峥嵘,奈何虞峥嵘放水,在她用力使劲掰那一下的时候,直接顺着她的势头将手臂倒了下去,然后趁虞晚桐还在愣神的时候,一手扣在她手臂上,一手扣在她腿弯上,直接拦腰将她抱起,抱进了属于他俩的院子。
虞晚桐马上反应过来,掐了哥哥胳膊一下,“还在外面呢,也不怕被人看见……”
虞峥嵘轻轻笑了一下,将她放在床上,埋头在她脖颈,胸侧,腰窝一同乱蹭,像吸猫一样狠狠吸了她一通,才餍足地抬头:
“反正是自己家里,又没人会说。”
话是这么说,但在一家人过完除夕后,虞峥嵘还是立刻带着虞晚桐回了两人的公寓。
公寓在朝阳区,是主要为涉外人士服务的外交公寓,原本在徐秉文名下,后来作为新婚礼物送给了虞晚桐二人。公寓的基础装修没有大改,只重装了卧室和浴室,虞晚桐在床边安了一张移动桌,方便她晚上在床上写论文。
若放在以前,虞峥嵘多少得闹虞晚桐几回,好不容易过上二人世界,怎么就让笔记本电脑插足了呢?但等他看了一眼虞晚桐电脑里密密麻麻的文件夹,无数的数据、记录和统计表格,已经到嘴边的话语又说不出来了。
不仅说不出来,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虞峥嵘目光沉沉地看了妹妹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他已经将声音压得很轻了,近乎无声,但本该全身贯注地投入到论文中的虞晚桐还是若有所觉,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虞峥嵘自然不会将那些已经压到心底的情绪之语翻出来,他伸手摸了摸虞晚桐的头:
“我在想你的论文写的怎么样了,下半学年不是要去西藏了,能写完吗?”
这回轮到虞晚桐叹气了。她哀嚎一声,然后扑进了虞峥嵘的怀里。
“写不完啊……真的写不完啊……”
她一边嚎着,一边将脸埋在虞峥嵘的胸上。没有发力的胸肌软软的、弹弹的,虞晚桐本来只是想贴一贴,贴着贴着就没忍住伸手揉捏起来。
但她的手指刚刚用力,指腹下的肌肉就绷紧起来,还没等她抱怨虞峥嵘的胸肌变得不好摸,后者的手就摁在了她的手腕上。
“桐桐。”
虞峥嵘的声音低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虞晚桐瞬间就猜到了哥哥在压着什么,但她却装作不知,用力揉了揉虞峥嵘的胸,故意嗲嗲地开口:
“哥,你绷这么紧干什么?放松,这样都不好摸了。”
放松?不好摸?
她这样靠着他,揉着他,他怎么放松的下来?而且,说不好摸的话,又是谁的手指一直在他胸上流连,不肯离开?
虞峥嵘刚压下去的火气一下子又冒了上来。
他攥住虞晚桐作乱的手,语气危险:
“宝宝……再摸下去,我可就要收费了。”
虞峥嵘的气息低沉,细听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紊乱,呼吸更是热得烫人,虞晚桐光是听听,就觉整个人都被熏得热了起来。
她没说话,手指也没停,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身下的哥哥,低头含住了他胸前的那点殷红。
虞峥嵘身体骤然一僵,下一秒,虞晚桐只觉视野天旋地转,然后便是一片模糊的黑——虞峥嵘压在她身上,与她十指相扣,反客为主,将她的手向上攥起,直接压在了床上,也压在了自己身下。
虞晚桐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探头吻了上去。
这一晚的缠绵悱恻成了接下来日子的常态,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爱巢中,虞晚桐和虞峥嵘过上了和普通情侣没有区别的同居日子。
每天晨起,稍稍亲昵一番之后,虞晚桐和虞峥嵘会一通外出晨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