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有流动的蓝色冷光液体循环往复。
&esp;&esp;而最中央,刻着两个字。
&esp;&esp;影帝。
&esp;&esp;“迟到的毕业礼物。”
&esp;&esp;这毫无疑问是一件需要花时间的礼物,文鹤算是后补票。
&esp;&esp;万青松毕业典礼那天文鹤正是项目收尾的时候,没来得及。
&esp;&esp;倒是万青松,即便她生日那天没联系上她,还是把礼物放到了收发室。
&esp;&esp;“放你外套口袋这么久,你就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吗?”
&esp;&esp;万青松正对这东西翻来覆去看,想要知道文鹤是怎么做到的时候,就听到文鹤这样说,他才明白文鹤为什么刚才靠那样近。
&esp;&esp;原来是因为看不下去。
&esp;&esp;万青松垂眸,低头温柔看着这枚奖牌,“没有感觉到,它太轻了。”
&esp;&esp;“但我现在不会再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它太重要了。”
&esp;&esp;这番意义所指的话并没有让文鹤多想,她反倒想到另一件事。
&esp;&esp;“这是你的未来之一,如果你不想当演员了,把它再给我,我给你把字改了。”
&esp;&esp;万青松小心放好,“不,这样就很好了。”
&esp;&esp;“我会在拿到影帝那一天,戴上它。”
&esp;&esp;他想在所有人面前戴着它。
&esp;&esp;万青松想明白了,他总得带点什么再离开这个行业。
&esp;&esp;他想拿到心里最渴望的奖杯,然后就退圈。
&esp;&esp;因为他也想要待在她身边。
&esp;&esp;她总那样忙,又照顾不好自己,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esp;&esp;文鹤站起来,拍拍手,朝他伸手,“走吧,总得吃饭吧。”
&esp;&esp;方才那些翻涌得快要压不住的情绪,被她一句话轻而易举搅得七零八落。
&esp;&esp;万青松握住文鹤的手,倒也没有真借力起来,只是他舍不得错过这个机会。
&esp;&esp;“所以,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esp;&esp;电话那头,岑博文的声音是那样惊讶。
&esp;&esp;人和人的缘分或许就是那样奇怪,当万青松真不在苏城住,到了京城以后,他反倒和这个继兄的关系缓缓好起来了。
&esp;&esp;岑博文早就看出万青松的心思,他想这么多年的感情,万青松怎么会不顺利。
&esp;&esp;万青松大概只是在等文鹤成年吧。
&esp;&esp;但现在她都成年了,万青松怎么还不说?
&esp;&esp;他这个局外人都要急死了。
&esp;&esp;“她都成年了,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大胆跟她说啊!”
&esp;&esp;“你真的有过足够喜欢一个人吗?或者,爱过一个人?”
&esp;&esp;万青松了解文鹤,他知道像文鹤这样有能力的人,更有自己的主意。
&esp;&esp;所以他不敢贸然前进,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esp;&esp;岑博文沉默了。
&esp;&esp;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他是比万青松大两岁,也谈过恋爱,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万青松这个答案。
&esp;&esp;好像只是忙忙碌碌来这一生。
&esp;&esp;“我只想守着她。”
&esp;&esp;“你难道还能守一辈子?”
&esp;&esp;“能守一辈子难道不好吗?”
&esp;&esp;岑博文真服了,他就不该和这恋爱脑通电话。
&esp;&esp;但万青松说的是真心话。
&esp;&esp;要真能守一辈子,不也代表,这是她允许的。
&esp;&esp;光是想想,就幸福得不得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