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庄峥玉或许手段强硬,在商场上从不留情,但他不是那种杀害血亲的人。
&esp;&esp;随着投票日期的临近,庄峥玉的应酬越来越多。
&esp;&esp;云岁一般都会跟着他去,一方面是出于社交礼仪,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不长眼的莺莺燕燕往庄峥玉身上贴。
&esp;&esp;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在这方面看得很紧。
&esp;&esp;有些场合庄峥玉免不了要喝酒。他酒量不错,但偶尔也会有喝多的时候。
&esp;&esp;有一次应酬结束,司机在前面开车,庄峥玉靠在后座的椅背上,闭着眼睛。云岁以为他睡着了,正要帮他调整座椅的角度,庄峥玉忽然伸手把他捞进了怀里,力气很大。
&esp;&esp;他把脸埋在云岁的颈窝里,呼吸带着微醺的酒气,声音含混,带着一种只有在醉酒时才会流露出的柔软:“老婆……我说过,会让你成为全鲸港区最令人羡慕的人。”
&esp;&esp;云岁被他箍得有些喘不上气,抬手摸了摸庄峥玉的脸颊,掌心下的皮肤温热,轻声说:“老公,你真是争气得……我都觉得有点害怕了。”
&esp;&esp;庄峥玉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他的嘴唇贴着云岁的耳侧,带着酒意的呼吸喷洒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一只手从他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esp;&esp;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撒娇的黏糊:“什么a9a10……老公给你挣个a无止境。你要永远爱我,好不好?”
&esp;&esp;云岁低头看他。
&esp;&esp;庄峥玉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路边的光影中微微颤动,确实已经醉得不轻了。
&esp;&esp;他平时绝不会说这种话,清醒时的庄峥玉沉稳克制,滴水不漏,只有在这种酒精上头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柔软的内核和孩子气的样子。
&esp;&esp;云岁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老公,我就想我们一家好好的。”
&esp;&esp;庄峥玉沉默了几秒,慢慢道:“……嗯,我们一家要好好的。”
&esp;&esp;严溯在这种关键时刻被调回了鲸港区。
&esp;&esp;庄峥玉给出的理由是开发权争夺进入白热化阶段,需要人手。
&esp;&esp;云岁对此没有多想,毕竟严溯本来就是庄峥玉的人,调回来也合情合理。
&esp;&esp;但让云岁感到惊奇的是,再见面时,严溯像是变了一个人。
&esp;&esp;以前那个阴阳怪气,动不动就冷嘲热讽的严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到他就会 眼神躲闪,说话也比以前短了好几截的严溯。
&esp;&esp;云岁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后来几次碰面,他发现严溯确实在刻意回避他的目光,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拘谨。
&esp;&esp;云岁跟庄峥玉说起这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严溯这出去磨炼了一趟,回来倒是变得有礼貌了,居然不怼我了。”
&esp;&esp;庄峥玉正在翻文件,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平地应了一声:“是吗?”
&esp;&esp;“是啊。”云岁坐在庄峥玉旁边道,“以前他看到我,三句话里有两句是在阴阳怪气,现在居然会好好说话了,你说稀不稀奇?”
&esp;&esp;云岁想了想,忽然来了兴致:“他这样我倒可以考虑给他找个对象,省得他一天到晚孤家寡人的,脾气越来越怪。”
&esp;&esp;庄峥玉继续翻页:“这件事可以尽快提上日程。”
&esp;&esp;云岁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esp;&esp;正好闲来无事,他便溜达着去了严溯的住处。
&esp;&esp;严溯住在西侧的一间独栋小楼里,陈设简单。
&esp;&esp;云岁进门的时候,严溯正坐在客厅里擦一把枪,看到他进来,手上的动作明显僵了一瞬,然后飞快地把枪收进了抽屉里。
&esp;&esp;严溯:“你来干嘛?”
&esp;&esp;“来看看你啊。”
&esp;&esp;云岁在他对面坐下来,开门见山:“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高的矮的,文静的活泼的,我给你留意一下。”
&esp;&esp;严溯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我不需要。”
&esp;&esp;“你一个人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就不希望有人关心关心你吗?”云岁语气真诚。
&esp;&esp;严溯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庄峥玉让你来的?”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