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瞬间浸满他们的口腔。
除了第一下那种熟悉,这回江宸思绪再没跑掉一丝一毫,手拿不出来, 肩膀对着前边撞了二十几次都没撞开。
一直等到前边的人像是亲够了,分开的时候才一巴掌甩过去!
岑暮森脸上立刻出现一个巴掌印。
他面不改色, 走到身后的凳子旁边一屁股坐下, 仰头看他。
男人之间扇巴掌不好看,江宸手很疼, 此刻腕子都是抖的,但是不理解也是真的,觉得对方完全不可理喻。
一天天憋在心里的那些苦闷,抽丝剥茧,那种维持在表面上,早就快要维持不住的疏离和陌生全都爆发出来。
他从以前就不能接受对方这样,任何暗示都只给出一半,欲拒还迎若即若离,即便现在他们已经没关系了,以后也不可能再有,他仍不能接受这种伸脚踩空的感觉。
很难受。
也很闷。
比雨天的江城还要让他觉得憋屈。
“你。”江宸声音是抖的,一句话哽了几次才咬牙问出来,“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坐着的人目光淡淡,“亲你。”
“为什么?”
“因为爱你。”岑暮森说。
江宸立刻看向他。
“有这么值得惊讶吗?”岑暮森问他。
“你说呢?”江宸不可置信地瞪他:“一年多了岑暮森,都过去一年多了,我们现在就是陌生人,哦不对,我们还不如那些路边的陌生人。”
“我实在不能理解,真的,本来我这次过来就是来工作的,你一个医生,跟我们这些下工地的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是,这次南漠这边的医院能选择我们,有你的原因,我谢谢你,你后面想要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随便你提,只要我们工作室给得起的,我们都不会往外推!”
这点江宸没有反驳。
该是谁得那就得认,他也从来不去掩饰这工程有岑暮森一部分功劳的事实。
“但没有你,类似的项目我们在将来也未必接不下来。”江宸又说:
深吸一大口气:“所以你能不能行行好,能不能跟那些普通陌生人一样,当作不认识我,当作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关系,放过我行不行,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跟你玩这些你拉我扯,幼稚的游戏,我不是这里的人,每天要从早忙到晚,很多东西要从头开始熟悉,开始学,很累,而且这点我相信你自己也是一样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就有他们解决问题的办法。”他语气严肃认真,把之前所有的情绪化都收起来,是努力在和人推心置腹:
“所以你不要再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了,行吗?”
屋里有片刻的静止。
江宸转身要走,却发现对方屋里这道门里边居然也装了把锁!
这锁江宸在岑暮森他们家见过,外边一把,里边一把,都不知道这么一个老房子里他是怎么装上去的。
他也曾经提出给江宸的家也装一把,后者没同意。
“让我出去。”
“我后悔了。”
两人同时开口。
再回头,岑暮森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江宸面前,一字一句道:“阿宸哥哥,我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了?”江宸皱眉。
岑暮森专注地盯着他,从他的眼睛盯到下巴,再到他有些发红的喉结,以前他特别喜欢亲上去。
先亲,再对着那下齿一咬,直到上边的牙印子不会立刻消失才住嘴,这个人浑身上下他最喜欢的就是这里。
哦不对,他哪里他都喜欢。
喜欢到自己这一年里都快要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一个藏污纳垢的怪物。
他看着人喉结问道:“我的车在哪里。”
这个问题他之前在江宸家里问过。
“什么?”
那会儿江宸没当回事,此刻被问到跟前后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眼里闪过迷茫。
“我的车啊,阿宸哥哥。”岑暮森站在他面前,食指刮刮他喉结:“我想要你送我的那台车,这一年里我一直都想着它呢。”
“你想着它?”江宸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所以我那天才把你的衣服穿走了。”岑暮森说。
结果江宸更不能理解,“你在我的衣服里找车?”
说出来才觉得这句话的逻辑有多诡异,立刻改口:“车不能给你。”
“为什么?”
“那车就不是给你的啊。”江宸说,顿了下又道:“而且就算当时是,现在也不是了,和你都没关系。”
“和我没关?”岑暮森挑挑眉,再开口就是一声轻笑,“你把它卖了吗,阿宸哥哥,我可是给了钱的。”
车一直停在周莫那里,江宸偶尔会开着在江上跑一圈。
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