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森定了定神,躺平了看着柏想。
这王八又回归了平日的风格,优雅时尚,每一根头发丝都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很眼熟的相机。
郁森问:“你一大早跑过来,就是为了偷东西?”
“怎么能叫偷?”柏想翻着相机里的照片,“这分明是我们共同的回忆。”
“我的相机,我的照片。”郁森不满。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柏想蹲在床边,勾了勾郁森放在被褥外的手,“相机借我玩一阵吧?”
郁森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柏想说:“十天不能见,也不能聊天视频,总要让我有个睹物思人的东西……”
郁森想也不想地说:“一万一天。”
“十万一天都行。”柏想爽快地答应,“不过你得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才能给你转账吧?”
郁森侧身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另一个无需加好友也可大额转账的软件。
“……多的是利息。”柏想转了两个5200过去,“相机我先带走了,明天的租金明天再转。”
郁森没说什么。
柏想确实只是来拿个相机,没想做别的。
哦不,有的。
柏想说:“热水直饮机装好了,你可以去喝。”
郁森觉得柏想简直有毒,他又不在家,自己没事儿跑过去喝什么水?
刚要说话,就见柏想的视线瞄向衣柜:“睡衣……多少钱一天?”
“……”郁森咬牙,“你别得寸进尺。”
“外套呢?”柏想退而求其次地说。
“不租!”郁森皱着眉,拎起被褥盖住了脸。
“好吧。”柏想撑着膝盖,遗憾地站起身,“那我走了。”
“嗯。”
柏想问:“真的不送送我?”
郁森拒绝:“不。”
柏想笑了笑,也没强求:“会想我吗?”
郁森说:“想屁。”
“没事的时候想一下吧?”柏想商量道,“让我有点上班的动力。”
“……”我想了你就能知道?
郁森在被褥里沉默良久。
等柏想的脚步声远去,被褥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嗯”。
郁森还留在诞海完全是因为柏想,大概率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没事的。
作者有话说:
无业游民·素人三木:除了想想,无事可做。
没法根治
柏想没打算翻窗走, 毕竟门里面可没贴着“狗与王八不得经过”。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余光瞥见茶几上有两个空酒瓶,走过去仔细一看,这不是他酒柜里的吗?
郁森昨晚走的时候还顺了两瓶酒?还是度数这么高的酒……
柏想有些困惑。
昨晚郁森的心情虽然有起伏, 但最后应该还可以, 不然也不会亲他……
可郁森竟然半夜回家喝酒买醉。
难怪会贴那么幼稚的小纸条, 刚才说话的语气也很幼稚,感情是还没酒醒。
柏想脚尖一转, 去了厨房。
“想老师!”孙浚在车边守了很久,看见柏想过来连忙拉开车门,“您去哪儿了啊?”
“撸虎。”柏想说。
“路虎?”孙浚一愣,“您是不是记错了?您没路虎啊。”
柏想叹了口气:“开车吧。”
孙浚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没多想:“哦。”
柏想偏开头,兀自笑了一会儿,不过很快, 笑意就慢慢淡在了唇边。
身后的小区越来越远。
这会儿正值早高峰,路上车满为患, 一个长点的红绿灯要等好两趟。
车里开着空调, 说不出的闷燥。
柏想问:“你冷吗?”
“不冷啊。”孙浚看了眼后视镜,“温度高了吗?”
“有点闷。”柏想说,“不冷就把空调关掉吧,我开个窗。”
“好的。”孙浚提醒道, “您记得戴口罩。”
柏想一顿, 从旁边的扶手箱里拿出来一个口罩掩住了口鼻。
明明从前习以为常的事, 如今却觉得很不自在。
哪怕开着窗, 空气里也依然有种堵塞感。
柏想摘掉了口罩。
孙浚下意识开口:“想老师——”
柏想按下控制器,车窗徐徐升起。
后视镜里的柏想看着脸色很不好, 分不清是情绪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不舒服。孙浚犹豫着问:“您没事儿吧?”
“有点晕车。”柏想闭上眼睛,“开快儿点吧。”
孙浚识趣地没再说话,以前从来没听柏想说过晕车。
到剧组的时候刚好是中饭时间,和柏想一起到的还有奶茶与水果。
副导演笑着招呼大家:“想老师为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