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酝酿睡意,但是墙又很凉。
现在床边有另一个人,不仅背挺得直直的,和墙一样,还热乎乎的。
于是何时节便大胆地缠上了司缙云,反正司缙云绝不会赶走他。
叫醒服务
“师弟,醒醒。”
一双手捏住了何时节的腮帮子,把他捏成了鸭子嘴,左右摇晃了好半天。
何时节被扰得不耐烦,拍开了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不搭理人。
司缙云弯腰,少许发丝顺着他的头侧滑落到何时节的脸上。他垂眸静看了一会儿何时节的睡颜,接着目光挪到了那双微微干燥的嘴唇上。
睡梦中的何时节感觉自己的鼻子被人捏住,他启唇呼吸,但是嘴巴上很快也堵上来了一个东西。
“嗯?”
何时节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接着就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在感觉到自己舔到的地方是一块儿皮肤后,他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自己这是舔到谁了?!
毫无疑议,是同他住在一起的司缙云。
在何时节睁眼的前一瞬间,司缙云就迅速后撤步,用床帐遮住了自己的身影。
惊醒的何时节忍不住扒在床边向司缙云那边张望,他表情犹犹豫豫,想开口询问司缙云刚刚自己是不是舔了他一口。但是这种话若是真说出来了,那就太没边界感了。
所以他只是蹬开了被子,问:“大师兄,你是不是在叫我起床?”
床帐边背对着他的司缙云点了点头:“是,师弟快起吧,我们得提前下船了。”
何时节连忙起身:“哦哦,好!”
司缙云站着的这个位置,刚好面对着一台梳妆用的铜镜。他透过铜镜,清楚地看清了自己眼底的欲望,与唇角边的湿润。
敲敲打打好半天,何时节总算是收拾利索了,他靠近依旧一动不动的司缙云,扯了扯他的腰带。
“大师兄,我好了……我们现在走吗?”
说完他还下意识看了眼司缙云垂下的手掌,他猜测当时估计司缙云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后来舔到的地方应该也是司缙云的手掌。
这就导致,他现在一看到司缙云的手掌,就开始莫名心虚与尴尬。
好在司缙云终于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不再一动不动。
他抬手,替何时节将肩上挂住了的发带尾巴甩到了他的后面:“那我们就走吧,师弟。”
何时节点头点头。
胡珊前一日就已经提前将船票上的那艘船找到了,他们俩现在只用对照着她传回来的方向,找到船只,安心登船便是。
就是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何时节总觉得,司缙云这一路上眼神都像在往自己的嘴巴上瞟。
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怀疑地心想,自己的嘴巴应该没脏吧?
天空还没彻底明亮起来,眼前的画面就像是夏天凌晨五点的天空一般,还带着深深的蓝调滤镜。
何时节忍不住心痒地问:“大师兄,那一会儿我们一登船,岂不是就又得假扮成夫妻了?”
司缙云纠正:“不是登船后,而是一靠近船只,就得开始演。师弟不用太过焦虑,也不用记特别多的东西,只用记住你我二人是一对刚刚结为道侣的夫妻,我贪财好色,并非鼎盛家族出身,但是很喜欢装大款。你趋炎附势,喜欢假善良,这样就行了。”
何时节紧张:“不用完善一下设定吗?”
司缙云摇头:“不用,其他的一切都沿用我们的真实身份信息,到时候说模糊点儿便是。编造的东西越多,越容易被人看出真假。”
何时节一想,确实是这样。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说,才更难以令人判断。
既然掌柜的主动送了他们船票,那到时候他们一开始登船,多方位的眼线便会盯牢他俩。
作戏就要做全套,他俩登船前就得把人糊弄好。等成功登了船,才能去考虑其他的事。
何时节懂了司缙云的意思,他思索了两步路,接着直接挎起司缙云的胳膊,自己挤到了司缙云的身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