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江曜之看见了,好在他飞快地删除了聊天记录,但就是因为删的太干净了反而显得心怀鬼胎,江曜之问他这是谁什么关系的时候,他也不敢说实话,他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在查江家的事情,只好撒谎。
可他忘记了江曜之是江家的少爷,轻而易举就能查清他说的谎,因此对方反而更生气了,认为他背着自己在帮别人。在家一整天都气呼呼的,一副他要是不说清楚就是负心人的样子。但是在宴会上倒是很给他面子,不想让外人轻视他。
元愿朝酒量不算好,喝了几杯下来已经有些醉意了,他看着蓝发少年时不时瞥向自己又装作毫不关心的嘴硬样,有些啼笑皆非,他凑近了对方,语气软软的,轻而易举就戳破了江曜之维持了一天的气闷赌气:“曜之,我好难受。”
他几乎是瞬间落入一个蔷薇香的怀抱,安心地揽住了身下少年的脖颈,主动将脑袋搭在对方颈窝处,撒娇地蹭了蹭,“别生我气啦。”
两人无论是在一起前还是在一起后,都是江曜之处于主动粘人缠着亲昵的那一方,元愿朝很少如此。因此此刻他的撒娇让江曜之有点惊喜,他努力压住心里的甜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丢人、一哄就好的蠢样,小声地哼了一声,“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你晚上好好给我解释那个男人是谁。”
见元愿朝醉的厉害,好似连他的话都没听清,脸上浮着醉意的红晕,江曜之将他抱了起来,将朋友的起哄声丢在耳后,径直抱回了房间,温柔地盖上了被子。
他没有开灯,目光静静地落在元愿朝眉眼上,弯下腰在其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关上门离开了。自从成年后他就更不能似从前那般随心所欲,身为继承人不可随意离席宴会,尤其还是家族主办的,身为半个主人怎么样他也得陪完全程。
元愿朝被一阵剧烈的渴意激醒,迷迷瞪瞪地从床上起身,那个酒的后劲很大,让他有种头重脚轻的失力感,非常艰难地走到了一楼客厅,在即将找到水杯时被地毯绊倒,就在他的脸要狠狠与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时,他被人一把搂住,停滞在了空中。
他费劲地睁开眼,试图去看清救自己的好心人是谁,可碍于没开灯只有一点月光的缘故,他只看见了一双熟悉的墨眸。
他还陷在酒意里,脑子里转不动,径直认为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便宜男友,亲昵地搂住了对方脖颈,语气骄横:“我我要喝水,给我倒水。”
元愿朝察觉到身下那人的僵硬,有些不满对方动作这么慢,“我要喝水,我好渴。”
在他的又一次催促下,那人总算动作了,轻柔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唇边,他满意地喝下解了喉咙里的干燥渴意,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便宜男友和自己闹气的警告,他轻轻哼了一声,想赶紧解决对方的赌气,好让自己能有个平静的夜晚。
哪怕到了醉的毫无理智时,元愿朝都记得江曜之在床上折腾他的手段,不由得产生点了畏惧。激起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让对方消气的心思,他捧住身下那人的脸,与那双墨眸对视着,猝不及防地凑上前吻住那张唇。
哪怕亲了很多次,他也不是很会亲。见身下那人僵着身体,始终不愿配合。他只好伸出舌尖,轻舔着那冰冷的唇。
见半天没收到回应,元愿朝表情浮上疑惑,便宜男友竟然这么生气吗,气到都不好好亲他了,不行,他必须哄好对方,不然晚上真的睡不好觉了。
他抬起身,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因为喝醉了语气带着不自知的娇气:“你为什么不亲我?”
“你不喜欢我吗?”他凑上前,金眸蕴蓄出一层浅浅的泪,晃眼又带着我见犹怜的漂亮,在醉意下那张本就绚丽的面容更多了几分令人心悸的夺目媚意。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
随即再次传来的便是呼吸津液都被吞入进肚的窒息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