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了,有具体的地标吗?】
【斯恒:查到了,庄渠名下房产在住的一套是桐澜公馆两层打通的顶层,没有身份认证进不去】
【ss:把楼下都买了不就能进了??】
【zephyr:……】
迟薰翻到最后,默默回了一句:【我没事】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就陷入了死寂。
下一秒,六通视频电话同时打了进来,手忙脚乱中不知按通了那个,屏幕上很快出现宋颐初那张熟悉的脸。
看到他的瞬间迟薰鼻尖就酸了,她立刻望向别处,调整好了才看回来,佯装轻松地仰了仰下巴:“我真的没事,庄哥把我带到他的房子里了,这边环境也挺好的。”
宋颐初看出她情绪不佳,平和地注视了她一会儿,才缓声问:“那他有没有提后面的事,有没有追问你的身份或者要取消你的巡演?”
迟薰点了下头,又摇头:“不知道。”
“方便让他们几个进来吗?”
迟薰又点了下头。
很快,宋颐初的画面被切割成小屏,其余五个人的脸逐一占满屏幕。谢肆声第一秒就凑到最近,沉着脸打量她泛红的眼眶:“庄渠是不是欺负你了?”
话音刚落,斯恒的声音也传过来:“牵扯到的工作太多,他应该不会立刻处理这件事,这段时间我们保持联系,况且最近还有昨晚的事……都错不在你。如果要追究也是我们先道歉退出,你的身份如果有更大的利益能打动他,我猜他会愿意私了。”
“嗯。”宋颐初也在旁边温声补充,“如果他只是想泄火,我们会先去公司领罚。”
嘱咐完最重要的话,那头的六个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叮嘱她吃饭还有休息的事,迟薰有些心神不宁,注意力也很快分散,渐渐想回自己的事上。
她心想,她总不能一直这样当缩头乌龟下去。
当初哥哥不让她回isaro也是她一意孤行要回的,才会有后面的这么多意外。
迟薰深吸一口气,挪去里面简单洗漱了下,换衣服时她才看到衣帽间挂的一排西服和衬衫。
明明那些没有穿在庄渠身上,她仍心有余悸,飞快换好衣服跑了出去。
门外就是客厅。
来的时候她没敢细看,现在随意打量了下,才发现这件公寓顶层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出来,但就觉得很割裂。
比如低调沉闷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着一只哈皮狗玩偶,看不到任何其他摆件的长桌角落堆了十几本舞蹈杂志,能俯瞰整个城区的落地窗边铺着体操垫和一瓶没来得及收的活络油。
这些都让迟薰心里的黑心经纪人形象偏移了一点。
原来庄渠私底下谈恋爱是这样的……
看来他女朋友也喜欢跳舞。
迟薰犹豫着在客厅走走停停,转了一大圈也没看到洗衣区,只能折回来停在书房门口。
里面时不时传来庄渠跟人说话的声音,大概是在打电话,她便等在书柜旁,目光投向那里面。
“《行为心理学》、《微表情心理学》、《舆情引导与危机处理》……”
迟薰轻念出它们的书名,后背一凉:“《娱乐法判例精要》《舆论陷阱:媒体危机应对指南》《民法典之合同纠纷实务》《合同陷阱规避与条款攻防》。”
她的后背越来越凉。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捂着脸打了个喷嚏。
外厅的动静引起庄渠的注意。他撇开眼,恰好看到屏风里的影子蜷成一小团,孤零零蹲在那里。
“……”他按住耳机,对会议那头的人道:“稍等,我出去下。”
说着他已经起身过去,顺手勾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臂弯:“有事?”
迟薰以为他还在打电话。
直到视野里出现一双被西裤包裹的笔直长腿,才意识到他在问她,她连忙站起来,尾音还有点颤:“我、我……”
“不是重要的事就晚点说。”
庄渠扫了眼她身上换好的长袖长裤,转身就走。
“重要!”迟薰上前一步,望着他的眼睛,声音也大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我现在都可以跟您坦白,赔钱也好退团也好,我都认。”
庄渠低头看了一眼她情急中攥在自己衣摆上的手,停下来。
面前的女孩已经老实巴巴地开始朝他汇报:“我的真名叫迟薰,性别女,是一个beta,高中学历,身高1749厘米,103斤,家住下城区西桐街e-12居民楼,进团前正在备考联邦舞蹈学院,进来是因为当初跟哥哥失联,收到了一家自称是孵化公司的违约金合同……”
“这些信息我都已经查到了。”庄渠打断她道。
迟薰被他弄得措手不及,懵了几秒道:“那您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或者需要我配合跟品牌解释的吗?”见他垂眸审视般打量自己,她连忙竖起手指头,“我保证,我这次肯定都说的真话。”
想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