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
林昼一拽着她的袖角, 把她的手往上拉了一点,“是这里。”
动作间,他飞快瞟了一眼她的表情, 想起她昨天对着7的照片吞口水的样子,他轻声补充, “你可以一直摸着感受它,摸很久也没关系。”
“……好。”
迟薰坐直身体,表示了解。
等到对方继续开始唱, 她才忍不住又去想,那她碰到硬硬的手感很好的是什么呢?
算了算了,听课要紧。
迟薰甩掉脑袋中不对劲的想法, 跟着他歌声感受掌心下腹部的收缩。
除了发音,她还发现少年异于常人的地方, 他的肺活量很足,两句长歌词之间完全不需要断气, 难怪跳起舞来也很少有重重的喘气声。
等他唱完了, 迟薰凭着感觉用另一只手摸自己肚子, 问:“是这里吗?”
林昼一看着被她手掌压住的区域,恰好在薰衣草的香气和那股如牛奶般醇甜的气味中间,他肯定道:“嗯。”
迟薰诧异:“一眼就可以确定吗, 我今天的衣服也没什么腰线。”她突然想起来,“哦对, 你可以看见味道。”
林昼一怔了下,没想到她是用陈述的语气, 而不是跟别人一样满脸怀疑和担忧,甚至医生也诊断他是因为从小性格内向高敏才产生的精神疾病。
他是个病人。
父母和公司也这么认为,才在看到他的诊断书后放弃了让他单独出道的想法, 觉得在队内人多,对他的性格改善有帮助,而且发病了也有人能尽早发现送医。
“我说的不对吗?”
迟薰缩回手,扯起自己的背带,“那我今天是什么味道的,西部牛仔?又潮又苦的味?”
“很甜。”少年小声道。
迟薰没太听清:“什么?”
林昼一终于鼓起勇气望向她的眼睛,视线相接,他瞳孔颤了下,对抗着自己的本能不去避开视线。
“很甜、很好吃的味道。”
迟薰:“难道比西柚蛋糕里面的奶油夹层还好吃?”
林昼一脸上又有一抹绯红。
“……嗯。”
见他郑重地点头,迟薰感觉这应该是他独有的夸人方式,不懂但也真诚回应,“谢谢,不过我是无法用刀叉食用的人类喔。”
不知为何。
她说完后林昼一脸红得更厉害了,微抿了下唇道:“继续唱歌吧。”
迟薰便没有再聊无关的话题,就着《模拟初恋》练了一遍又一遍,她刚开始是脑子懂了,肚子没懂,林昼一便教了她一个方法,名为小狗喘气。
那就是想象自己是一只小狗,叉着腰,吐着舌头哈气时腹部也跟着收紧发力。
画面感太强,迟薰立刻就悟了。
她这下不仅学会了腹式发音,还时不时就想来一下子,越做越上瘾。一个多小时后,从林昼一房间离开,迟薰关门时也下意识收腹吐了两下舌头。
结果下一秒,她余光就瞥见身后的门似乎开着。
好像有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那儿,也不知是不是在盯着她看。
做小狗被抓包,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迟薰脚底生风,正打算飞快从他门前窜过,走到半路,对方却突然道:“早。”
她一抬头,才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泽费尔浑身什么都没穿,准确来说,是只有下身围着一条短浴巾,打的结也松垮垮,好像随时要掉下去。
他松开毛巾单手擦着湿发,似笑非笑道:“怎么一大早来我们二楼了,找林昼一?”
“嗯哼。”迟薰含糊应了一声就准备走。
“才七点。”泽费尔扫了眼挂钟,“看来是很急的事情要聊,平时很少见你来这层。”
听着他慢悠悠的话,迟薰不解道:“你是想问我什么吗?”
泽费尔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邀请你进来坐一坐,也聊聊天。”
说话间,他姿态随意地垂首解开了腰间的浴袍,白色毛巾从蜜色人鱼线飞快地滑落下去。
迟薰立刻挡住了眼睛,果然,耳边传来他探究又打趣的声音。
“怎么又怕成这样?我又不是没穿衣服。”
“……”迟薰从剪刀手的缝隙里看到他黑色短裤,想了想,又把剪刀合上了,“其实……是因为我很自卑。”
泽费尔:“?”
迟薰终于放下手,望着他诚恳道:“我身材没你好,胸也没你大,那里就跟别提了。”
泽费尔扬眉:“那里?”
“对啊。”迟薰拼命点头,还向他展示细瘦的胳膊,“我真是到处都没发育好,身为男人的雄风更是……唉,一言难尽,等有机会去学游泳你就知道了。”
见他皱起脸连连叹气,泽费尔不禁有些失笑,还伶牙俐齿起来了。
说话刺刺儿的样子,倒跟那个小女孩更像了。
不过迟浔要是真是女孩,怎么会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