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
“噢。”
简念这会懵懵的, 眼眶水雾蒙蒙,听了他的话,还真就乖乖垂眼看着。
月光下的静谧花庭。
罗马廊柱林立, 紫藤萝沿着石柱攀附, 织出一片缥缈朦胧的梦境。墙角青灰色蔓延,蔷薇花丛沾染着水珠, 安然盛开。
视觉和感知同步。
简念闷闷地哼了一声,无力地靠进他怀里, 扶着他的肩,手指攥紧。
她意识清醒了过来,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
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她还以为上次让她看镜子里的样子, 已经是极限了。
男人掌心拢着她的后脑, 偏头, 亲亲她的耳朵,低声,“乖宝宝。”
……又是这种话。
简念耳朵发烫起来, 她发现他这个人和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冷肃沉稳的一个人, 这种时候就喜欢喊她宝贝、宝宝, 实在反差。
她很少被这么哄着。
这种称呼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心都在跳,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她脑袋抵着他的肩,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转移算账:“你以前都不这么叫,连碰一下都躲我。”
有段时间没做家务了,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陆准掌心轻拢着她的后脑, 耐心的给她适应的时间,只是轻慢的动作,“你不是被吓到了,连着躲了我好几天?”
简念奇怪,“我什么时候躲……”
说着,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有几天是在躲着他,但那次是因为他喝醉了,亲了她的手腕,她才躲着他的。
她微微瞪大眼睛,反应过来,低头一口咬住他的肩,气恼,“你明明就记得,第二天还装不知道。”
什么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完全就是一颗黑心芝麻汤圆。她完全看错他了。
耳旁一声笑,男人抱着她起身,走到玫瑰花装点的鸟巢吊床边,坐下。
指骨捏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脸颊肉微微鼓起来一点,眼底笑意潋滟,“宝贝,好凶。”
走动的这几步,简念呜咽了声,更无力了。
酒红的领带挂在臂弯,悠悠垂着,旁边小几上放着红酒和高脚杯,醇厚透亮的酒液倒映出两个密不可分的小小倒影。
红酒的香气馥郁香醇,和玫瑰香味交缠在一起,令人迷醉。
简念闻着鼻间的红酒味道,人也晕乎起来,只知道迷迷糊糊地靠着他。
他向来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不光是亲吻、拥抱的时候,在生活上也是,要她穿他买的衣服、戴他买的首饰,生活上的方方面面都要有他参与的痕迹。
她将这些说给米勒教授听的时候,他们说他的掌控欲太强了,这样是不对的。
他们说,她应该反抗他。
但她好像并不讨厌这样。
相反,在看到身上属于他的东西时,她焦虑不安的情绪就会冷静下来,平复下来。
心脏空缺的一部分好像被填满了。
由他填满。
也是因为这样,恢复了恋爱关系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去向他“查岗”了。
或许,他们都生了病。
不过人本来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她花了很久的时间,学着怎么以正常人的样子和别人相处。他却喜欢着那样不正常的、奇怪的她。
月光盈满庭院,秋千轻轻摇晃。
男人轻吻她的脸颊,低声问:“宝贝,感觉怎么样?”
眼尾泛着一抹秾艳的红,玫瑰花飘落在白衬衫上,不断跳动。她小声地呜咽着,紧紧攥紧他的手臂。
过了好几分钟,失焦的眸子才慢慢恢复过来,但还是一片模糊。
简念轻轻颤了颤睫毛,眼尾挂着的泪珠掉在腿上。回过神来,听到他这话,不好意思地脑袋埋在他肩头。
他怎么老是这么问她。
头顶一声轻笑。
简念忽然从心里生出点恼,总是他来问她,还笑她。她气恼着,把这问题奉还了一遍。
“你感觉怎么样?”
男人似乎一怔,而后眉眼间潋开笑意,搂着她腰的手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侧过头附到她耳旁,和她总是逃避提问不同,像好学生一样,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微凉唇瓣蹭过耳廓,每个字就贴着耳骨送进来,字句咬得极轻。
“宝宝,好……”
“……!”
简念耳廓瞬间烧得发红,眼睫慌乱地眨了眨,视线落向一旁的玫瑰。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羞耻的!
这句话刚到嘴边,她又猛然想起来,他是个变态啊。
……都怪他平时样子太正经了,她总是忘记这件事。
简念张嘴想骂他,但又一想,他好像还有这方面的癖好,对他来说好像是奖励。
嘴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