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冬夫人虽然顺利回到中央基地,一番哭诉后也有了几分苦劳。
可有句话叫做‘人走茶凉’,何况这种注定不能启复的废人,冬夫人的日子不好过,他们已经忘记了她孤身去混乱区打拼的‘苦劳’。
这些被忽视无视甚至鄙视的仇恨,冬夫人都投射到混乱区楼宴身上。
她在混乱区还留着几个人手,虽然这些人手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在几个月内从三位数狂降至个位数,但无论怎么说,她还是能知道楼宴的动向。
所以她知道混乱区一系列变化。
她试图将这个变化告诉她的老师,那位九十多岁依旧如三十妇人的新世纪魔女,但她还没走进老师的屋子,就有无数人阻挡她。
她也曾发信息,但等来的都是没有任何营养的统一回复:我现在正忙,有时间了会回复。
久而久之,冬夫人不再来,她压着气,想要知道关于混乱区的更多消息。
而那段时间正是西方海域海底火山爆发,全世界气候异变的时间点。那段时间混乱区新政府的应对太过果决有效,尤其对比其他基地的境遇,更能感觉出政府的诚意,冬夫人最后几个耳目也报废了。
最后一个报废前,还好心给了最后一条消息:楼宴升等级了。
其实楼宴早升等级了,这人把消息压了这么多天,最后才告诉冬夫人,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冬夫人却不知道,还以为楼宴是最近才升了等级,而她对楼宴又有一定了解——主要是对遇上青酒之前的疯狗楼宴。
当时的楼宴没家没牵挂,到处撕咬地盘,和人打架,看起来就是野心勃勃不安分的人。
她觉得楼宴现在能力又上一个等级,肯定会继续往外扩张领土。而混乱区已经加入东域大家庭,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蛮干,他需要中央基地的支持。
所以这些日子她一直托人留意,如果有来自边缘地区的小规模队伍,一定要报到她这里。
可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所以冬夫人换了条路,对负责守卫中心城的守军说,有42区来的人进入中心城,都得多加注意,这是边区来的野蛮份子,没有规矩,容易冲撞贵人。
所以,青酒和楼宴就被重点盯梢。
他们改了名字,加上就两个人,又只在热闹的娱乐区溜达,守城军没有很当回事,但他们还是顺口和冬夫人说了一声。
“楼藏青?”冬夫人对楼、宴两个字过分敏感,听到‘楼’姓就觉得不对,后面还跟着‘藏青’,她可知道这位新区区长对那个青姓医生多疯魔。
她立刻调取监控,这就看到了楼宴的小半张脸,一下把他认出来。
进入中心城的第三天,冬夫人出现在他们定下的酒店:“新区区长大驾光临,怎么还改名换姓偷偷摸摸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区长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中央基地人来人往人口流动频繁,楼宴想不明白自己是哪儿出了纰漏,但此时人家找上门,他也无惧:“好久不见,冬夫人身体还好?”
冬夫人的脸都绿了,差点控制不住利用职权对他动手:她身体好不好,楼宴不知道?
楼宴既不解释也不搭理,拉着青酒越过她:“我还有事,以后再和冬夫人细聊。”
他们两人直接驾车走了,气得冬夫人暴跳如雷,但又毫无办法,便立刻把楼宴隐瞒身份进来的事上报。
守卫中心城的军官也吓一跳,但随后他看传来的资料和监控视频,发现这就是两个来游玩长见识的小情人。
“嗨,我当是什么,就两个人,也不靠近那些重要区域,也没见什么人,一路吃吃喝喝买买,这不就是其他基地的大人物偷偷来玩嘛。”
守城军官表示自己看多了:“现在环境不好,大家都吃糠咽菜,他一个区长不好大张旗鼓过来玩,所以换个身份偷偷玩。要我说这还算朴素的,以前那些区长,那可是携家带口,或者带着小情人、仆人、车夫、厨师,甚至什么按摩师、唱小曲的都带上。”
冬夫人说楼宴和那些酒囊饭袋不一样,他狼子野心,来了必有所图。但守城军官只是嘴上应着重点盯梢,等她一走就嘲笑道:“真是少见多怪。”
里面一片笑声,走出老远的冬夫人回头看,脸色铁青。
她得再去一趟老师家。
另一边,楼宴驾着厄马马车去往中心城核心娱乐区,要进去不容易,他们申请了三天才申请上。
“她就是冬夫人?”青酒听过她大名,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是啊,盯的够紧的,恐怕她盯着每一个从混乱区来的人。”走了一路,楼宴已经把事情想明白,想必是自己和青酒的化名出了问题。
“我倒是罢了,他们没有把我这个新晋升的区长放在眼里,但他们对你感兴趣。”楼宴皱着眉头,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意外。
青酒也不喜欢意外,不过他现在随时能进入培育屋或者秘境,而且他也有自保之力。
他们没有为这个意外打乱步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