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正在这将睡未睡之际,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近了她!
&esp;&esp;李乐之汗毛立起,猛地睁眼,就看到一道什么东西在她眼前闪过,下一秒袭来的便是窒息感。
&esp;&esp;她的脖颈被勒住了!
&esp;&esp;绳索状的东西勒住她的脖颈,用力极大、下手极狠,她整个人都被往后拽去,脊背撞上铁栅栏,发出一声闷响。
&esp;&esp;有人要杀她。
&esp;&esp;李乐之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脖颈,想将不断收紧的绳索扯开。但这显然毫无作用,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两条腿不断蹬踹着,却一点力也用不上。
&esp;&esp;绝望升起,她的余光看到了桌面上的那封信。
&esp;&esp;她想到了伏慈,求生欲在这一刻瞬间爆发。李乐之克制着自己的恐惧,尝试保持理智,她放弃去扯已经勒住她脖颈的绳索,而是伸手向后,尝试抓住些什么。
&esp;&esp;幸运之神眷顾了她。
&esp;&esp;她抓住了头发状的什么东西,那头发半长不短的,但她死不撒手、紧紧攥握,然后往回用力一拽。
&esp;&esp;“咚!”
&esp;&esp;行凶者的脑袋撞到了铁栅栏上,他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手下的力道却愈加发狠。
&esp;&esp;“呃、呃……”
&esp;&esp;李乐之觉得自己的脖颈都快被勒断了。她无法发声,痛苦地挣扎着,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她只能借着自己还有力气,不断将行凶者的脑袋往栏杆上撞,期待能获得一线生机。
&esp;&esp;终于,李乐之成功反手抱住了行凶者的脑袋。
&esp;&esp;她不顾一切,双臂上充盈着她的全部力量,十指用力,深深扣进对方的皮肉中。对方显然没料到她濒死时的力气会如此之大,他的头颈被牢牢压在栏杆之上,勒紧绳索的动作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弛。
&esp;&esp;就是现在!
&esp;&esp;李乐之极其大胆地松开了一只手,向着绳索后方探去,精准找到了行凶者的手。拽住、往回收。
&esp;&esp;对方力气很大,她没法完全拽过来,但通过拉扯造成的空隙,她总算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然后扭转身躯,硬生生将自己的脑袋从绳套中扯了出来。耳朵被刮得生疼、颌关节也有些错位,可她顾不了那么多,一手扯着头发、一手缠绕着绳索,和行凶者呈拉锯之势。
&esp;&esp;然后,她一脚蹬在栏杆上用力,另一脚探出栏杆,直直踹向行凶者下/体。
&esp;&esp;“啊!”
&esp;&esp;行凶者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李乐之则和发了疯一样乱踹着,不管踹到了哪里,只要踹到就是赚到。
&esp;&esp;直到行凶者彻底脱力,瘫软在地。李乐之抓住机会,夺过绳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绳索反套回行凶者的脖颈上,双脚死死蹬住面前的栏杆,双腿用力伸直,一息之间,攻守易形。
&esp;&esp;只是这一次,行凶者只能不断抓挠、捶打着她的小腿,然后逐渐陷入昏迷。
&esp;&esp;李乐之不敢放松,力道反而越来越大。
&esp;&esp;她甚至恍惚感受到了对方颈部被她勒得骨折。……死就死吧,她宁可把这家伙勒死在这里,也不能让他再获得主动权!
&esp;&esp;四周寂静,她听到自己心脏在狂跳。
&esp;&esp;她不知道有没有人被惊醒,但闹到现在警报居然都没响……
&esp;&esp;一声轻笑。
&esp;&esp;李乐之一愣。谁在笑?
&esp;&esp;不是她杯弓蛇影,她没听错,真的有人在笑!而且不是她的“邻居”,而是来自监牢之外。
&esp;&esp;刚从生死边缘爬回来的李乐之精神本就过度敏感,那声笑让她瞬间警觉,她意识到这个行凶者的背后还有人。她立刻抽回那根绳索,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才获得些许安全感。
&esp;&esp;“谁?”她开口,但声音已经完全被勒哑了,发不出实音来。
&esp;&esp;“挺不错啊,李乐之。”
&esp;&esp;一道女声从监牢外传来。李乐之没听到任何脚步声,却看到了一道被拉得很长的阴影越过栅栏、落在监牢里的地面上。明明真人离她很远,李乐之却感到了扼住呼吸般的压迫感。
&esp;&esp;她好久没听到过自己的名字了。
&esp;&esp;“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esp;&esp;李乐之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