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了,留姜茶一个人在沙发上趴着看书。
&esp;&esp;门铃就是在这时响起来的。
&esp;&esp;声音很急促,姜茶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着急忙慌把鞋子脱掉,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esp;&esp;果然是那张熟悉的、严肃的脸,吓得姜茶瞪大眼睛连连往后退。
&esp;&esp;然而门外的人却突然说话了,平稳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别看了,开门。”
&esp;&esp;姜茶吓得一哆嗦,本打算继续闷声不吭装死,但她一靠近门要再透过猫眼看看陆宗礼走没有,对方就像有透视眼一样:“还看?”
&esp;&esp;门被人不情不愿地打开了。
&esp;&esp;姜茶穿着小草莓睡衣,头发还翘起来一撮。一张小脸都白了,两只手局促地在身前绞着衣摆,陆宗礼低头,看见她只穿着袜子的一双脚,眉头顿时皱得死紧。
&esp;&esp;原本还沾沾自喜呢,以为陆宗礼肯定找不到这里来,中午连午饭都多吃了半碗,这下被抓了包,立马鹌鹑一样缩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esp;&esp;两个人沉默地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姜茶抠着沙发套吭哧了半天,声如蚊蚋地憋出一句:“我已经结婚了。”
&esp;&esp;陆宗礼轻嗤一声,姜茶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那个老古板,居然还会这样笑?
&esp;&esp;姜茶见鬼一样抬起头,看见陆宗礼目光沉沉、毫不留情地揭穿她:“你们根本没领证吧?”
&esp;&esp;“户籍证明都在陆家,你只是拿走了点值钱的首饰而已。没人肯替你办新的证明,你有什么东西能拿来做结婚登记?”
&esp;&esp;“傻茶茶……”陆宗礼感叹一般,凑过去慢条斯理地帮姜茶把鬓边的头发挽到耳后,“不会真的以为办了婚礼就是结婚了吧?你现在在户籍上依旧还是独身的小寡妇。”
&esp;&esp;这是姜茶第一次听见陆宗礼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esp;&esp;没有征兆的背叛和长久的等待似乎让他完全转了性,陆宗礼不再像从前那样古板严肃恪守规矩,而是隐隐带着些骇人的疯狂。
&esp;&esp;他在等待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现在就摆在他面前。
&esp;&esp;陆宅大房的院子里有一处隐秘的密室,平常只用来存放重要的商业文件。
&esp;&esp;然而位于密室正中间,保险最严、上了三四把锁的柜子里,放的却并不是什么足以撼动陆家地位的商业机密。
&esp;&esp;而是一对纯金的手环。
&esp;&esp;包裹着柔软的绒布,链接的地方则用的是铁,可以在不失美观的同时彻底杜绝逃跑的可能。
&esp;&esp;陆宗礼真的等得太久了,等得他几乎要发疯。
&esp;&esp;是姜茶先找上门来,把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结果玩儿完了又拍拍屁股走掉了。他呢?既无法回归到原本刻板的生活中,又无法把感情寄托于其他人身上。
&esp;&esp;姜茶留下来没能带走的那几件衣服被陆家两兄弟像疯狗一样抢来抢去,陆宗礼为自己的行径感到可笑,但又忍不住和亲弟弟计较那几块布。
&esp;&esp;陆书辞沉默地停留在不远处,全程无声地观察着这一幕。
&esp;&esp;原来这个房子的女主人是他的妻子。
&esp;&esp;陆书辞死后,这个趋炎附势的小寡妇就开始跟陆家的两兄弟密切来往。仗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沾沾自喜地把两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esp;&esp;后来东窗事发,被这两兄弟得知她原来同时在和自己跟另一个兄弟来往,但因为这小寡妇抹着眼泪哭得实在可怜,之后也不了了之了。
&esp;&esp;倒也不怪男人黑白不分。坐在怀里哭得眼睛都红了,抽抽搭搭说自己穷惯了,实在怕丈夫死了自己就被丢出陆家,过去种种都是为了给自己谋后路而不得已为之。
&esp;&esp;“我本来就是个小寡妇,死了一次丈夫本来就有些患得患失。哥哥这些天也不说要娶我,就一直这样吊着我玩儿,难道还不许我找别的出路吗?”
&esp;&esp;同样的话,陆宗礼和陆峥几乎是一字不差地从姜茶嘴里听见了。因为愧疚,他们俩又如出一辙地再次被这个小寡妇给耍了。
&esp;&esp;原本陆家两兄弟以为姜茶大概会从他们两个当中选择一个结婚,但没想到横刀插进来了个林维桢。
&esp;&esp;陆宗礼是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他明令禁止姜茶再和那个电影演员来往,因为在他这个老古板看来,自己和姜茶都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