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段泽翊半跪在床上,他气喘呼呼,面色通红,耳尖也红得像是被灼烧一样,眉头微微皱起,仿佛池陌再说下去他就真的要哭了似的,羞恼到哭。
&esp;&esp;靠靠靠,好涩
&esp;&esp;池陌脑袋混沌地想,他的脑袋晕乎乎的,口鼻中几乎全都是清爽的薄荷味,不过因为靠得太近,浓郁的薄荷味变得辛辣,刺激得池陌浑身哆嗦,他的眼球上翻,微微泛白,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池陌脖颈上的标记忽然不合时宜地发挥了作用,他的腺体微微鼓起泛着红润,有些鼓又有些烫。
&esp;&esp;好爽好难受?是爽还是难受
&esp;&esp;池陌分不清了。
&esp;&esp;浆糊一般的脑袋里回想起段泽翊曾经给他说过的话,说自己很容易害臊,尤其是追求池陌的时候,人时不时就会发疯,然后控制不住信息素,直接信息素暴走。
&esp;&esp;原来真是没有撒谎啊
&esp;&esp;浓度越来越高,池陌衣服散乱,段泽翊完全闭着眼睛,不敢睁眼看,羞愤的眼渐渐湿润,沾染了他的睫毛,粘成一绺一绺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