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他处理了那边的事情,不再瞒着他,开口:“是老郑那边出了点事情。”
&esp;&esp;周知远和老郑相处的时间要比他们长多了,听完之后先皱眉:“周家珂这个人比较擅长钻营,他说的话倒是不用全信。”
&esp;&esp;“我也不是想要相信他说的话,就是老郑的权力的确太大了,所有的外协厂都归他管,一次两次没问题,久而久之……”
&esp;&esp;怀疑一个同志的党性是让人难受的,赵芦雪拖着腮叹气:“而且我看了周家珂带来的证据,倒是有几分真。”
&esp;&esp;那份证据是什么,周知远没看到,也不好评判,看赵芦雪这么发愁,就说帮着调查调查。
&esp;&esp;“怎么调查?咱们调查到什么程度?要不要经过上面?”
&esp;&esp;赵芦雪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这个事情太复杂了,闹不好一牵连就是很多人。”
&esp;&esp;周知远明白了赵芦雪的意思:“你是说还有别人也存在这样的问题。”
&esp;&esp;“难保没有啊,就拿订单的事情来说,现在咱们两个没有在管,谁的订单排在前面,谁的订单不接,这里面门道也多着呢。”
&esp;&esp;他们两个在办公室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esp;&esp;这种事情,他们两个还真的不是太擅长处理。
&esp;&esp;“要不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吧。”
&esp;&esp;“嗯,咱们两个要跟进新项目,才没有时间。”
&esp;&esp;他们对视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专业的人自然有陈厂长来选,他们两个都没有提老郑的问题,只说现在摊子越来越大,还是得设监督委员会。
&esp;&esp;陈厂长一想也是:“行,你们别管了,这件事情我来安排。”
&esp;&esp;他们又把最近的工作汇报了一下,全是走个过场。
&esp;&esp;陈厂长知道他们忙,没有多留,只是说这一两个月计划再招一批工。
&esp;&esp;每年都是这时候,赵芦雪没意见:“女同志的数量一定要保证。”
&esp;&esp;陈厂长点点头:“三成。”
&esp;&esp;“还是二成。”
&esp;&esp;赵芦雪不松口地重复。
&esp;&esp;陈厂长没办法地摇摇头:“行吧,之前和你说的事,最近你准备一下。”
&esp;&esp;赵芦雪明白的点点头。
&esp;&esp;让白科长没有想到的事情是,真的就像赵芦雪说的那样,头一开始只是两三个申请,过了几天,申请书就像是雪花一样飞了过来。
&esp;&esp;他彻底忙了起来,和老郑接触的也多了。
&esp;&esp;他一直记得赵芦雪那天问他的问题,他和老郑交情不错,不想多说,可也知道赵芦雪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esp;&esp;他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老郑。
&esp;&esp;老郑家里有个儿子,在乡下当知青的时候搞大了对方的肚子,结果一返城,老郑的这个儿子麻溜地就回来,对人家姑娘不问不管。
&esp;&esp;结果就前几个月,人家姑娘带着孩子找了上来。
&esp;&esp;但他儿子已经结婚,新媳妇也怀了身子。
&esp;&esp;几个人见面,那场面真是精彩,老郑现在都不想回想。
&esp;&esp;村里的那个姑娘长得不错,就是身份太低,老郑不想让儿子离婚,再和村里这个姑娘在一块儿。
&esp;&esp;再说,现在这个儿媳妇肚子里也有孩子,早晚他都有孙子。
&esp;&esp;这事不知道怎么的被一个外协厂的厂长知道了,在知道老郑的意思之后,就帮忙解决了。
&esp;&esp;那姑娘收了一笔大钱,带着孩子就重新回去了。
&esp;&esp;老郑不想接受也只能接受,推拒外协厂的时候,这事就成了把柄。
&esp;&esp;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事,让他很不得劲儿,白科长一提起来,他脸色就变了。
&esp;&esp;“老白,咱们两个认识多少年了,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esp;&esp;白科长见老郑脸色不好看,还想再说几句,但他已经扭头走了,白科长也只能作罢。
&esp;&esp;他想,老郑一手把外协厂那边带起来,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也不能算得上什么大事。
&esp;&esp;他也不再提,每天的申请都处理不完,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