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来到这里后,他的信息素缺失症被隔壁的纳吉治好了,但情绪激动的时候还是控制不好。因为一直拒绝服刑,他的刑期越来越长,雄虫的大部分特权也都被削减了。”
&esp;&esp;等等,服刑?
&esp;&esp;“我们在这里不就是服刑了吗?”
&esp;&esp;卡哇一用看外星虫的眼神看着我:“雄虫服刑需要每个月抽取二十毫升带有信息素的血液的。”
&esp;&esp;但如果雄虫不甘愿,那么抽出的血液中就不含有可利用的信息素。
&esp;&esp;黄毛满脸厌世:“我说了,雄虫就是装载信息素的工具,什么尊重什么阁下不过是哄猪上称的手段罢了。”
&esp;&esp;卡哇一看向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esp;&esp;“监狱里就三只雄虫?”我问道。
&esp;&esp;卡哇一朝旁边的房间撇了撇嘴:“还有一个,但我们不喜欢和他接触。”
&esp;&esp;话音刚落一个眼珠浑浊略显肥壮的雄虫从那道门出来了:“我说外面怎么跟闹市一样吵,原来是穷酸小分队又迎来了新人。”
&esp;&esp;黄毛:“还好抽血只是为了提取信息素,不然把你抽干了也只能抽出油来。”
&esp;&esp;你这嘴巴舔一口能把自己毒死吧。
&esp;&esp;卡哇一在旁边给我介绍:“他是在虐待雌虫的时候不小心伤害到了自己的雄子才会被关进来的,每天拿鼻孔看人,我们不爱和他玩。每次他去过花园后,花园都一团糟,真希望他快点出狱。”
&esp;&esp;这倒也不必!
&esp;&esp;黄毛懒得搭理无能狂怒的家暴虫,转而看向我:“你呢,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