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洗浴间。
&esp;&esp;黑金面具放在了一旁,陆灼修平静地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不知道站了多久。
&esp;&esp;镜子正好可以看见一部分床,床上人罕见地睡得格外踏实,轻哼两声后换了个姿势。
&esp;&esp;正好,镜子可以映照他的脸。
&esp;&esp;两张脸,几乎一模一样,不过是其一更加成熟深邃,其一稍带有未长开的孩子气。
&esp;&esp;随意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陆灼修重新将面具戴了回去。
&esp;&esp;“带份清淡的营养粥和两套干净的衣服上来。”
&esp;&esp;“好的,陆先生。”
&esp;&esp;床上的人似乎被这道对话吵醒,微蹙起眉头,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旁边早已经失去温度的枕头。
&esp;&esp;“嗯先生!”
&esp;&esp;陆灼修坐在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看着宁伊白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表示。
&esp;&esp;“先生!”宁伊白瞬间清明的眼里闪过惊慌失措,他生怕自己再次被扔下。
&esp;&esp;这里还是拍卖方的地盘,如果他没有被带走,就是默认被主人抛弃。
&esp;&esp;他离不开这个地方,最终的结局也是在拥有绞刑架的冰冷地下室。
&esp;&esp;陆灼修同样也知道,毕竟他曾经也是受过“训练”的,并且都一一经历过。
&esp;&esp;“先生——”
&esp;&esp;对上了宁伊白的眼睛,陆灼修还是轻声“嗯”了一句,面对着“自己”,他偏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懂得如何回应。
&esp;&esp;而实际上,他只需要彰显自己的存在就足够让宁伊白安心。
&esp;&esp;墙上的复古挂钟指向了九点,已经那么迟了吗?
&esp;&esp;‘天呐,我怎么会睡那么久!’宁伊白失措地从床上跳下来,在陆灼修的注视下,几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esp;&esp;“不许跪。”
&esp;&esp;陆灼修低沉地声音中带着些许冰冷,生生截止了宁伊白后续的动作。
&esp;&esp;‘先生怎么知道’他瞬间站直了。
&esp;&esp;“先生,对不起,我起晚了,我我平常不这样的”
&esp;&esp;“我伺候您洗漱。”这是“老师”教的,第二日如果还没有死,那就得跪在床边等主人起床,然后伺候主人洗漱。
&esp;&esp;而一夜过去后他活得好好的,甚至也没有到达受伤极重而起不来的地步。
&esp;&esp;‘不过先生似乎不喜欢我跪下,那下次还还跪吗?’“老师”没有假设过这一层。
&esp;&esp;宁伊白完全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都被陆灼修透析,甚至可以说陆灼修拥有专属于对他的真心话系统也不为过。
&esp;&esp;“以后也不许跪,不需要。”这是两句话,回应两个问题。
&esp;&esp;宁伊白就算脑瓜聪明,听懂了一时却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esp;&esp;陆灼修知道“自己”双手相互交缠晃动就是紧张的表现,看着宁伊白这个样子,他不由得想怎么他很凶吗?为什么要紧张?
&esp;&esp;陆灼修丝毫察觉不到问题,只好眼神示意人到自己旁边坐下。
&esp;&esp;宁伊白私心里想坐得远一点,毕竟先生虽然没有对他做影片里的那些事情,他们也只是认识一天不到的稍微有些熟悉感的陌生人。
&esp;&esp;以至于一开始他和先生之间隔了大约还能坐下两个人的距离。
&esp;&esp;‘这样,先生会不会生气?’
&esp;&esp;宁伊白轻咬了一下下唇,大着胆子又自以为不留痕迹地往陆灼修身边挪了一点。
&esp;&esp;“坐回去。”
&esp;&esp;“好的先生。”
&esp;&esp;依旧是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esp;&esp;宁伊白默了,没有人教过他如何应对现在略微有些尴尬的局面。
&esp;&esp;“老师”也没有教过如何和主人一起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向前方,毕竟他们一般都是跪在主人两腿之间。
&esp;&esp;良久,陆灼修罕见地咽了一口口水,而宁伊白立即给他递了一杯水,业务能力很强。
&esp;&esp;陆灼修眼里闪过了然,只好开口道:“把电视打开。”
&es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