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梳理着他体内紊乱的灵力。
&esp;&esp;外面的雨水瓢泼,潮湿的水汽偶尔有一丝漫进洞内。
&esp;&esp;相依相偎的两人年岁都不是很大,蜷缩在衣服堆成的巢穴里,像两只互相依偎取暖的小兽。
&esp;&esp;……
&esp;&esp;喻连再醒来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浑噩之意了。
&esp;&esp;也意识到九穗痴带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esp;&esp;但他没有起来的意思。
&esp;&esp;喻连听九穗痴结结巴巴的跟他解释他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听了半天,他也没说话。
&esp;&esp;于是九穗痴也不吭声了,被他压着宛如一块石头。
&esp;&esp;喻连倦倦地趴在九穗痴胸膛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提起了一丝精神,喊了句:“九哥。”
&esp;&esp;九穗痴:“嗯。”
&esp;&esp;只有一声嗯,但喻连趴在他心口,听见了九穗痴瞬间失控的心跳。
&esp;&esp;他为了给他取暖,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弄得很烫了,现在更是热得吓人。
&esp;&esp;喻连的头发披散了一背,也散在了九穗痴的胳膊和胸膛上,应该很痒。
&esp;&esp;但九穗痴动都没有动。
&esp;&esp;喻连抬起头,手肘压在他胸膛上,略微支起身子:“九哥。”
&esp;&esp;九穗痴:“你,还冷,吗。”
&esp;&esp;喻连:“还好。”
&esp;&esp;九穗痴摸不准他这个还好,到底是冷还是不冷,也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不该起来。
&esp;&esp;喻连:“你都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就拉着我从九州台逃走了。不怕我牵连到你吗?”
&esp;&esp;九穗痴摇头。
&esp;&esp;他道:“仙宗,的弟子,在找你。你若要回去,我送你。”
&esp;&esp;喻连现在最不想回的就是仙宗。
&esp;&esp;回想起九州台的情形,那么多修士在冥气的沾染下,竟然瞬死。
&esp;&esp;冥气是从他体内钻出去的,他隐隐能感觉到那些冥气威力不小,但远达不到能让那么多修士瞬死的地步。
&esp;&esp;可有人说的对。
&esp;&esp;再有蹊跷,那些人也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esp;&esp;他若回仙宗,师伯必定保他,届时仙宗一定会面临很大压力。
&esp;&esp;况且。
&esp;&esp;其他死去的人或许有蹊跷,但苏邻是真真切切被他误杀了的。
&esp;&esp;“我不想回仙宗。”
&esp;&esp;“那你,想去哪。”
&esp;&esp;喻连眼神放空,疲倦道:“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人找到我。”
&esp;&esp;之前剩余的寿命很多,足有二十年,这二十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但是心窍剜出,身体重创之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寿命减损,生机流逝。
&esp;&esp;若非他本来就如此年轻,恐怕早就变成了个垂垂老矣的老头。
&esp;&esp;后来又扯开了一截封锁他生机和灵力的错缠花,身体更是破了无数个小孔似的,又冷又倦。
&esp;&esp;他还能活多久?
&esp;&esp;五天?十天?二十天?
&esp;&esp;九穗痴:“我,知道了。”
&esp;&esp;喻连目光停在他脸上青色剑痕上,掌心轻轻抚了上去,只几息功夫,他就感觉到九穗痴的脸也在发烫。
&esp;&esp;“九哥,你喜欢我。”
&esp;&esp;九穗痴别开了眼睛:“嗯。”
&esp;&esp;喻连语气很淡:“那你想要我吗。”
&esp;&esp;他的体温始终低于九穗痴,趴在他身上,宛如一条白生生的、温凉黏滑的美人蛇。
&esp;&esp;他之前答应过九穗痴,如果他没和谢久白在一起,那等他忘记谢久白,就会考虑和九穗痴相处。
&esp;&esp;现在他和谢久白已经分开,可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忘记了。
&esp;&esp;如果九穗痴想,他不排斥。
&esp;&esp;九穗痴愣了好一会儿,磕磕绊绊道:“你,喜欢,我吗。”
&esp;&esp;喻连:“喜欢,朋友之喜。”
&esp;&esp;九穗痴:“那就说明,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