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小娃娃跪了二十一日,眼神已经涣散了,身体也在发抖,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在强撑。
&esp;&esp;是不是所有的同类都一样固执?
&esp;&esp;仙青蕊出来了:“起来。”
&esp;&esp;喻连心疾还没完全过去,听见她的声音,强令自己抬起脸:“……还请…青蕊奶奶……告知。”
&esp;&esp;他依旧跪着,不是不愿意起来,只是他感知不到自己膝盖往下的存在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腿,只有半截高。
&esp;&esp;仙青蕊:“其实你想要的答案很简单。截停生死泯后,找到一种可以磨灭一切的力量,它会在磨灭生死泯的同时,连同冥界一起湮灭。”
&esp;&esp;喻连苦笑:“什么……力量,可以…强大到…将两者,一同湮灭?”
&esp;&esp;仙青蕊飘到他面前,神色淡淡道:“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是空的吗。”
&esp;&esp;喻连艰难摇头。
&esp;&esp;仙青蕊猛然变了脸,抓向他的心口,她指尖刚刚碰到喻连的胸膛,就见他胸口天然禁制大亮,天空骤然雷云汇聚,暴怒咆哮的雷霆游走其中。
&esp;&esp;——天怒雷罚!
&esp;&esp;霎时间,整个问苍剑冢都笼罩了一片雷云,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esp;&esp;所有问苍剑冢弟子皆骇然无比。
&esp;&esp;唯独喻连懵然。
&esp;&esp;在雷罚将要劈下的时候,仙青蕊收手了,天上的雷云也散去:“世上没有比天怒雷罚更能湮灭一切的力量了。”
&esp;&esp;喻连摸着自己的心口:“我……我这里?为何?”
&esp;&esp;仙青蕊:“因为你不是人。”
&esp;&esp;“我是万载之前,长在忘川的一株仙草。后来受仙人点化,有了灵智,化作人形。”
&esp;&esp;“天生地养之灵受天道钟爱和庇护,心窍是与生俱来的至宝,外有天然禁制。一旦有人想要剜心,就会触发天怒雷罚。一如刚才模样。”
&esp;&esp;喻连只觉得是他心疾疼出幻觉来了,不然怎么会听见有人告诉他他不是人了呢?他活了十八年,原来竟不是人?
&esp;&esp;“大概是为了防止有人逼迫我们自剜心窍,所以当我们自己起了剜心之念的时候,也会触发雷罚。当然,雷罚不会劈我们自己,只会劈在周围。”
&esp;&esp;天生地养之灵就是如此的天道宠儿。
&esp;&esp;她当年纵横修仙界的时候,打不过别人,就剜自己的心窍让天道降下雷罚,劈得周围鸡飞狗跳。
&esp;&esp;靠着这一损招,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esp;&esp;当然,别人要是不觊觎他们心窍,只是为了杀死他们,那么捅心脏的时候,雷罚就不会被触发。
&esp;&esp;抹脖子、伤势太重他们也会死,他们死后,凝结的心窍精华不会滞留体内,从天地而来,也会回归天地。
&esp;&esp;总而言之,想取走他们的心窍,难之又难。
&esp;&esp;喻连听她讲了许多,三观都在重塑:“那您……?”
&esp;&esp;“当你完全爱上一个人,将自己的心都交出去的那一刻,心窍禁制会对你爱的人失效。”
&esp;&esp;仙青蕊:“我爱上了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她在我爱上她之后,取走了我的心窍,只为了自己成仙。最后我杀了她,将她的骨灰吞入了腹中。”
&esp;&esp;已经过去了万载之久,她依然觉得很悲哀很讽刺。心窍禁制只对最深爱的软肋无效,可是最深爱的软肋却骗得她最狠,刺得她最深。
&esp;&esp;她眼神复杂:“你曾告诉我,你在姻缘树里看到了未来片段。未来的你心口是空的。而你又和你师父成了婚,你不怕——”
&esp;&esp;“——他不会的。”
&esp;&esp;喻连声音虚弱却坚定:“我能感受得到他爱我。”
&esp;&esp;仙青蕊笑得很尖锐,发了疯在忘川残骸里飘了数圈,吼道:“当年她也是爱我的!她那么爱我,可不妨碍她为了求证大道,反手捅我一刀。”
&esp;&esp;喻连:“若师父是为了骗走我的心窍求得大道,他大可不必为了大义而命祭沧山,人都要死了,谈何其他,不是吗?”
&esp;&esp;仙青蕊这点倒是没办法反驳。
&esp;&esp;她本身也离经叛道,师徒禁忌恋她虽然膈应,但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无关身份和其他。她不会多评价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