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床有些小,会不会躺不开。
&esp;&esp;喻连提着扫帚跑进屋里,站在床边,摸着下巴,目测了一下。师父体型比他大一圈,这床得加宽不少才够睡呢。
&esp;&esp;思及此,他也没耐心‘生活也是修仙的一部分’了,清尘术一施,便去了后山砍树砍竹子,砍完开始做床,发现自己做的床很难看,一把火烧了。还是交给师父吧。
&esp;&esp;他就这么山上山下来回窜,倒腾各种事做,心跳始终维持在比平日快的速度,完全坐不住。时不时往山脚下看一眼。
&esp;&esp;眼见天快黑了,喻连回到竹屋,翻出年少版师尊留给他的东西。
&esp;&esp;一束空无花枝。他一直用灵力蕴养着,和刚摘下来的时候没区别。
&esp;&esp;插进花瓶里。
&esp;&esp;一个空酒壶,那天喝酒留下来的。
&esp;&esp;他珍惜地摆在床头。
&esp;&esp;一张夫妻必做清单。
&esp;&esp;喻连展开,在窗前出神地看。
&esp;&esp;完全没注意火老大悄无声息的从他体内出来了。
&esp;&esp;半山腰,竹屋篱笆外。
&esp;&esp;火老大去厨房灶台下,把充当烧火棍的清渠拽了出来,拎着棍子飞出来,冷冷注视着手刚刚按在篱笆门上的谢久白。
&esp;&esp;谢久白顿住,抬头:“老大。”
&esp;&esp;这几日路上,火老大就没给过他一个好脸,防贼似的。
&esp;&esp;“可算是到家了。”火老大掂了掂棍子,平静的脸骤然变得狰狞无比,“老不死的,我要打死你!!!”
&esp;&esp;家丑不可外扬,回家关门往死里打!它忍了一路了!亲亲亲!在路上亲什么亲!!!
&esp;&esp;砰——!
&esp;&esp;磅礴火光和灵力相撞,喻连猛地抬头。
&esp;&esp;只见空中一团火几乎暴涨成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朝谢久白疯狂喷火。谢久白只敢稍作抵抗保住自己的头发,半点反抗都不敢有,由着火老大撒气。
&esp;&esp;“………”喻连从窗户探出头来,目瞪口呆,“老大,师父!”
&esp;&esp;空中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esp;&esp;“阿连别过来。”
&esp;&esp;“小崽别过来。”
&esp;&esp;他们两个对视一眼,掠去了山顶,火光和冰蓝光芒闪烁了两个多时辰,峰顶的雪全融化了,哗啦啦往下淌。喻连怕孤渺峰淹了,慌忙堵住雪水,一部分用灵力运走,一部分用火气蒸发。
&esp;&esp;蒸发的水汽升到半空,又被谢久白逸散的灵力冻成了雪花,飞扬落下。
&esp;&esp;下面着火,上面飘雪。极热极寒,冰火两重天。
&esp;&esp;喻连跑来跑去满头大汗。
&esp;&esp;为什么打架的是他们,受累的却是他。
&esp;&esp;峰顶。
&esp;&esp;火老大的身形闪烁,不是灵力不够,是它在外化形的时间快到了。
&esp;&esp;谢久白发尾被火烧的蜷曲,衣摆残缺,身上全是棍印子,没有一丝抱怨。
&esp;&esp;他平静道:“可解气了?”
&esp;&esp;火老大臭着脸说:“你发誓。”
&esp;&esp;“谢久白以道心起誓,此生只会有阿连一个道侣,照顾他,陪伴他。之前如何,往后便如何,我会与他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esp;&esp;他说得词都很简单,火老大能听得懂。
&esp;&esp;指着谢久白的棍子放下了,它从谢久白身边飞了过去,丢下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
&esp;&esp;火老大把清渠塞进灶膛,沉着一张小脸飞到喻连身边。
&esp;&esp;喻连眨眨眼,可怜巴巴道:“老大。”
&esp;&esp;火老大身上的火苗都软化了,在喻连脸颊上蹭了一下:“他在后面,我没把他怎么样。”
&esp;&esp;说完,它就隐入了喻连体内。
&esp;&esp;谢久白跟在火老大身后进了屋。
&esp;&esp;喻连震惊了,火老大揍了师父多少下啊。他连忙将谢久白拉进屋,让他坐在椅子上,“你们打这么狠啊。”
&esp;&esp;谢久白:“总要它出了气的。没敢还手。”
&esp;&esp;“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