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千铁骑下了崖顶,两军遥遥对峙。
&esp;&esp;守军队伍前列是三排弓箭手,直线放箭对付大虞残兵,只有胜算。
&esp;&esp;羊皮顶罩被放了下来。
&esp;&esp;征北军的火器已然消耗殆尽。
&esp;&esp;“放——!”
&esp;&esp;羽箭离弦,箭雨瞬至。
&esp;&esp;砰——
&esp;&esp;铁骑后方突然骤起爆炸之声。
&esp;&esp;大虞士兵,竟然出现在了铁骑之后!
&esp;&esp;再度看向峡谷方向,盾牌垒了三层高,挡住了疾至的箭雨。
&esp;&esp;喊杀声自铁骑身后响起。
&esp;&esp;“大虞人怎会出现在关内?!”
&esp;&esp;北燎守将睚眦尽裂,此刻起,铁骑腹背受敌。
&esp;&esp;闯关前夜,那条在陡崖上,踩着乱石、滑坡踏出来的『路上』,大虞士兵开始缓慢行军。
&esp;&esp;一整夜,他们借着夜色,天明后,又趁着闯关军的掩护,就这么,一个一个,输送了一千人入关。
&esp;&esp;马槊刺入染血积雪覆盖下的土地,轻轻一挑,一个小巧之物倏忽跃起,被谢临洲接在手心。
&esp;&esp;草编小狐狸染血了,谢临洲在衣袖上擦了擦,妥善收在腰间。
&esp;&esp;铁骑后方的喊杀声还在继续,谢临洲挥槊前指:
&esp;&esp;“杀!”
&esp;&esp;
&esp;&esp;上京,新郑门。
&esp;&esp;凌峰望着城墙上的守将,沉声道:
&esp;&esp;“本指挥使运粮事讫,带兵回防,请开城门!”
&esp;&esp;守城士兵对视一眼:“开么?”
&esp;&esp;“封统领说了,禁军回宫,不得阻拦。”
&esp;&esp;“那林大人许么?”林大人是监门官啊。
&esp;&esp;“林大人又不在,咱们是禁军,当然得听封统领的。”
&esp;&esp;说话的,是温也。
&esp;&esp;杨师兄派给了他一个任务——放凌指挥使带的禁军进宫。
&esp;&esp;“温虞候说得是。”
&esp;&esp;温也:“开城门!”
&esp;&esp;两千人进了新郑门。
&esp;&esp;凌峰留关岳和一千人上了城墙,另带一千人向政事堂赶去。
&esp;&esp;政事堂前。
&esp;&esp;“禁军主事何在?”崔渡厉声道,“上前来!”
&esp;&esp;一人上前,行礼:“末将禁军指挥使杜骁,见过崔大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