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卿要去徐州?』
&esp;&esp;『是,臣想同崔大人一道。』
&esp;&esp;『给朕一个理由。』
&esp;&esp;『听闻崔大人要南下,又要赈灾,又要屯粮,恐怕忙不过来。』
&esp;&esp;『臣可助他一臂之力,且臣武艺说得过去,关键时刻还能护他一二。』
&esp;&esp;『王爷北上征战,臣作为崔大人的至交好友,自然要常伴左右。』
&esp;&esp;『朝堂之上不言公事,尽论私情,林卿以为合宜乎?』
&esp;&esp;『陛下,此处也不是朝堂,如果非要论公的话……赈灾事宜当有监管之人,以防主理官员贪墨银两,阳奉阴违。』
&esp;&esp;『礼部侍郎,去行监管之责?』
&esp;&esp;『合不合宜的,还不是陛下一句话,一道旨意的事儿。』
&esp;&esp;『崔渡什么态度?』
&esp;&esp;『没反对。』
&esp;&esp;『呵。』
&esp;&esp;『那你就去,务必护好他,把他给朕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esp;&esp;『臣遵旨。』
&esp;&esp;“提举常平司,”林崇笑着,“财政和行政都归我管,你是钦差,我受你差遣,开不开心?”
&esp;&esp;行。
&esp;&esp;崔渡笑了,各级官员之间调度顺利,也是赈灾事宜的一大助力。
&esp;&esp;
&esp;&esp;浣花阁。
&esp;&esp;窗子开了一条缝,一玄衣之人看着最后一段仪仗队伍出了城门。
&esp;&esp;“一南一北,”面具下的声音失了真,“倒是绝佳的时机。”
&esp;&esp;“元先生以为呢?”
&esp;&esp;“银月先生所说的时机啊,”纱帘后的元先生摇着折扇,“还差点意思。”
&esp;&esp;他勾起唇角:
&esp;&esp;“『月影计划』,得先让一些人听话。这个急不得。”
&esp;&esp;“不过么,”他也看向窗子,“倒是可以先从崔渡身上下手。”
&esp;&esp;“是么?”
&esp;&esp;银月像是饶有兴趣,言语都含了笑意:
&esp;&esp;“掌控崔渡,就有可能影响战局,北燎当然明白此等关窍。
&esp;&esp;“只是此人身侧防护太过严密,不好下手啊。”
&esp;&esp;“那便另辟蹊径,”元先生放下茶盏,“在博陵,不是还有他父兄么?”
&esp;&esp;第138章 有个合适的去处
&esp;&esp;上京长街,马车里。
&esp;&esp;谢承曜提起手里的奏折,手腕一抖。
&esp;&esp;哗啦啦——
&esp;&esp;奏折完全展开。
&esp;&esp;不让他当下看?
&esp;&esp;笑话!
&esp;&esp;他是天子,凭什么听崔渡的?
&esp;&esp;谢承曜眯着眼开始看奏折。
&esp;&esp;『陛下,臣猜您忍不了一炷香,就会打开。』
&esp;&esp;谢承曜:???
&esp;&esp;他接着往后翻。
&esp;&esp;『陛下猜猜这是谁?』
&esp;&esp;下一页,一个怒目圆瞪,胡子花白的人物跃然纸上。
&esp;&esp;这是一幅小像,线条简单勾勒,却是极为传神。
&esp;&esp;他认出来,这是枢密使姚怀远。
&esp;&esp;旁边还配了字:
&esp;&esp;『陛下,老臣只是忧心战事啊!』
&esp;&esp;谢承曜眉毛一挑,起了几分兴趣,复往下看。
&esp;&esp;一个低垂着头,抬着眼偷瞄的人,略显滑稽的显露出来,一撮黑色胡须很有辨识度。
&esp;&esp;是礼部尚书赵维玉。
&esp;&esp;配字为:
&esp;&esp;『陛下,臣也是为社稷着想啊!』
&esp;&esp;接下来,是户部尚书左伦。
&esp;&esp;小像眉头皱的死紧,一脸苦大仇深。
&esp;&esp;配字为:
&esp;&esp;『陛下,户部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