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秧歌恨不得倒流时间,回到自己说这句话的上一秒,把脱口而出的话憋着烂在肚子里。
然,眼下说都已经说了,楚玄祯态度也变了,他能怎么办?
鱼尾巴因为害怕的原因,不自觉的圈住了楚玄祯的小腿,还发着颤抖。
“刚才我就说过我们扯平了。”
“你不是默认了吗,为什么还揪着这件事不放!”
沈秧歌说着,尾巴圈住人的动作又加重几分,他银白的发丝有一大半浸泡在海水中,细小的鱼类好奇的在发丝里来回游动,而下一瞬,那发丝就如同拔地而起树根,离了海水。
他被抱着往上颠了颠,因为身体本能的害怕,他双手圈住了楚玄祯的脖颈,触碰到了他那头半干的长发。
沈秧歌愣了几秒,就被楚玄祯抱着又亲吻了好久,才从迷茫的状态慢慢找回理智。
“不。”
什么?
楚玄祯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此事,孤自会一笔一笔的算。”
“楚玄祯,你怎么这么狗,什么事都t要算那么清楚?!”
骂出这句话后,沈秧歌又被吻住了,那人带着惩罚性的亲吻他的嘴唇,直到他喘不上气来,才放开。
突然间,沈秧歌觉得自己的皮肤有点疼,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离开水的时间有点长了。
他尾巴翘了翘,正要提醒某人,楚玄祯温热的呼吸在耳边掠过,一声“放肆,大逆不道。”
听得沈秧歌心脏…砰砰乱跳。
带来了一群同类
耳朵都热得快冒烟了。
等等…
不对!
他现在好像是真的冒烟了!
此刻,沈秧歌浑身上下都滚烫无比,丝丝热气在他的皮肤表层冒了出来。
顾不上心脏砰砰乱跳了,再这么下去跳着跳着就该停止了。
沈秧歌面红耳赤,缺水缺得他浅蓝色的眼睛都要干枯了。
“楚玄祯,快把我放…”
话音未落,他的尾巴就沉入了海水里,那滚烫的肌肤在碰到水的那瞬间逐渐降温。
刚松一口气,沈秧歌那种浑身密密麻麻像被蚂蚁咬了的感觉又席卷而来,他甩了甩尾巴,金色的光点被甩出来,低头往下看的时候,那鱼尾巴上的鳞片缝隙处猩红一片,有点像渗着血,又不完全是。
这是怎么了?
沈秧歌没搞清楚,他翘起了尾巴端,那尾处的猩红更明显。
仿佛像是吃了什么使人过敏的食物一般,沈秧歌最终抬头看向了岸边坐着的楚玄祯,浅蓝色的眼睛带了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可还是被楚玄祯撞见了。
“你怎么了?”
楚玄祯俯身,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那灼热的体温从手背的皮肤传入整个手掌,楚玄祯把脱落下来的外衣拧干,盖在沈秧歌的头上,试探着说:“不能长久见光?”
这个理由确实很容易能让人信服,但沈秧歌觉得应该不是,他不能见阳光的那段时间,处罚是吸血鬼,体会过被阳光晒到后的窒息感。
和现在的并不一样。
所以,被阳光照射不是直接原因。
沈秧歌正回想这种又痒又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盖在头上的外被楚玄祯掀开一角,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波澜不惊的看着他,语气不变:“好点了吗?”
没有。
沈秧歌挪了挪嘴,最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换了另外的说词:“嗯…殿下,你不能那么斤斤计较,这次就听臣的吧,咱们扯平了。”
这种时候,就该趁着对方心软,为自己争取一把,反正不管怎么样两方都有错,他既然不计较楚玄祯跳海了,那楚玄祯也不该…
思维突然被打断,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属于楚玄祯的一抹阴影覆盖在他的身上,楚玄祯下半身都被泡在了水中,挑开盖在他身上那件外衣的动作像极了挑红盖头。
那低沉的声音传来:“你的眼睛变红了。”
“嗯?!”
眼睛变红了?
他的眼睛怎么会变红。
沈秧歌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只螃蟹夹了了一下,整条人鱼都不对了,但这种现象也不能证明那螃蟹是&039;真凶&039;,他似乎忽略了什么?
慢慢的,沈秧歌总结出自己浑身上下有这种疼痛感的时间,是从自己进入海水之后没多久。
当时作为变成小锦鲤的615系统也从自己身边溜走了,他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仰着头问:“咳,殿下,特殊的锦鲤能在大海中放生吗?”
楚玄祯当时那眼神。
他很想狡辩一下,自己开口问的是特殊类型锦鲤,而非普通的锦,可对方那看&039;小傻子&039;的目光简直戳痛了沈秧歌的眼睛。
他知道淡水鱼放到咸水区会没命,可当时因为自己,对海水没有什么反应,而615系统又不是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