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央央是殿下的猫,末将便不必担心了。”
[—薛平渊,我不是他的猫!!]
[—我是你的…]
“喵喵。”
尾巴被一根手指绕着圈儿玩,沈秧歌气得用尾巴拍打那根手指。
狠狠地拍!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拍打就跟用小刷子拍扫在手上,除了有点痒就没别的感觉了。
薛平渊头一次发现小奶猫炸毛时凶狠成这副模样,他不禁想,小奶猫不会真是殿下的吧?
而且殿下也没必要骗他…
如果小奶猫真是殿下眷养的猫,那为什么会在宫外?他不信小奶猫真能跑出宫。
种种疑惑在心头闪过。
薛平渊眼看着也到了出宫的时间,他便躬身向太子告退。
太子挥挥手,捏着小猫的爪爪玩,不再理会他。
离开前,薛平渊悄悄看了小奶猫一眼,当看到小奶猫&039;&039;悲愤&039;&039;的表情时,他愣住。
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从一只猫脸上看出&039;&039;悲愤&039;&039;来。
但他忽然觉得事情并非他想的这么简单。
小奶猫目送薛平渊离开,悲愤更加掩饰不住,他甩着尾巴拍打太子,恨不得把他打痛打松手。
然,无论他怎样拍打都起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反而被太子兴致勃勃的圈着尾巴玩,同时把玩他的爪子和爪子下的猫肉垫。
……
沈母自从得知儿子失踪后,整个人像失去了天地,她日日夜夜,不停歇的寻找儿子的消息。
在第六日时,她终于得知儿子还活着并无危险的消息,缓了很大一口气,这大惊大喜下,沈母病来山倒。
病了两三日,终于能下地,沈母将院子里的奴才们全集中起来,严肃的说了些规矩。
后来沈母派身边最信得过的大丫鬟去打探京城锦绣衔天香楼和龙纱坊织的事情。
沈母如此做的打算不外是准备和沈府撕破脸皮了,既然沈智不念旧情让人私底下传她和别人苟合,不念自己的儿子,那当年跟随她陪嫁过来的家产,也不必继续为沈府供应。
那是她名下的东西,无论地契在哪,她也要讨回来。
况且当年说得很清楚,若有一日沈智负她,那她完全可以凭借一样东西将自己所有的东西要回来。
只是,如今沈智官职如此高,她亦不知能否成功。
沈母闭上眼睛后又缓缓睁开,此时她的眼里已没了那种懦弱和温婉,有的只是愤怒和想要报复沈智的神情。
他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这几日,一直想办法想将自己没什么大碍消息传回沈宅的沈秧歌被难住了。
他发现狗太子无论在干什么都要抱着他,就连如厕、沐浴更衣拴着他在一旁也不假手他人,完全自己动手。
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啊。
沈秧歌无力吐槽了,他全程闭眼,生怕途中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等太子披上衣物,沈秧歌这才焉焉的睁开眼。
等等,他怎么感觉热乎乎的。
操,这b就穿了条亵裤,披件衣服,上半身半赤着。
怪不得他总感觉猫脸贴着的地方不对劲。
615系统:【宿主,有没有觉得男主不仅长得帅还很让人可以!】
沈秧歌:问下,性别?
615闭上了嘴巴,其实按照以往的数据详细分析来看,它是个男系统。
不过,关于它是不是男系统这件事,它选择闭口不谈。
太子捏着小奶猫的爪,“饿了?”
小奶猫爱搭不理。
等传膳入殿,闻着那香喷喷的菜肴,沈秧歌才拉下脸去蹭饭,他觉得自己变成猫后脸皮越发厚可堵墙。
今夜的晚膳闻着虽香,却没有灵魂。
因为,菜肴全是绿的。
这b又犯病了吧。
沈秧歌苦着猫脸,趴在桌子上不动了,太子夹起一块绿油油的菜,递到他的猫嘴旁,“吃。”
[—你被绿了还是咋地,全是素色,绿一片的菜,吃个屁的吃。]
吐槽完,沈秧歌眼皮跳了跳。
不会是太子的白月光宫女变心了吧?
毕竟被除出了内殿,沈秧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很有可能,否则这b为什么不让白月光进殿也不让她在跟前伺候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