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往里走,看到地上一个小木盆,蓝衣、白衣小人偶合力拧着一条湿漉漉的帕子,纸手和那帕子各自软得半斤八两,帕子失去的水一大半都到了它们的手上,再这么干下去恐怕就要变回纸浆,回炉重造了。
谢临躺在床帐中,还在毫无觉察地沉睡。
粉衣人偶用新鲜吹干的手,指了指床帐,没有五官的表情,透出些神奇的着急。
阿珠分开了床帐。
枕上青年眉头微锁,唇色浅白,冷玉似白润的脸浮起了两抹病态的潮红色,从眼尾蔓延到颧骨,无端显得艳丽惊心。她试探着,在他额头落下掌心。
活人总是很热气腾腾的。
饶是如此,她还是感觉出来了,谢临在发高热。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