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砚气声示意时临的电话:“别动,专心听着。”
看着是个好学长,但手上的动作愈发过分。
时临的卫衣领口很高,不方便伸手。他的手便隔着衣服在胸膛绕圈,一开始是中间,渐渐的移动到两边。
他的力道掌握得极好,轻得让人发痒,又不会因为太轻感受不到。
直到划到胸膛的某一处,他的手腕被时临攥住。
昏暗的灯光下,时临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很漂亮的眼睛,睫毛狭长,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傅瑾砚歪头就这样让他握着,没有挣脱。
时临见状松口气,回答电话那边的提醒:“嗯,好的,我记下了。这部分数据我会重新唔”
他忽地闷哼一声,手机脱手落在地毯上。
傅瑾砚坏心眼地又用指尖挠了两下。
时临一把推开他,忙捡起手机,深呼吸两口气平复呼吸:“喂,老师,我我刚才”他看眼傅瑾砚,恶狠狠道:“被猫挠了下嗯,没破皮。好,我会注意的。”
他这一下用了不小力气,推得傅瑾砚向后倒退两步。
见自己还被说成是猫,傅瑾砚挑眉,非但不生气,还有些想笑。
时临这副自以为凶狠的表情在他眼中,才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还是一只没伸出爪尖,只用软绵绵的肉垫拍人,没一点伤害的猫。
这通电话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当电话终于挂断,时临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傅瑾砚这才慢悠悠开口,看着时临泛红的脸颊,故意道:“学弟,你刚才好凶啊。”
时临一怔,没想到他还恶人先告状。
“你我”
“我好心帮你适应突发情况,你却”傅瑾砚装模作样叹气:“真是叫学长伤心。”
“可是你刚才又”时临还是说不出那个字眼,只能咬牙,委婉道:“又像在咖啡厅那天一样。”
“我怎样了?做什么了?”
见时临说不出来,傅瑾砚摊开手,摇头,一副他不该如此的表情:“学弟,你心真脏。”
时临:?
“正常的治疗,在你眼中却想象成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时临看不下去了,干脆垂头不看他的表演。
他低头半晌,听傅瑾砚走远,随后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音,没忍住抬头一看,顿时一惊。
落地窗的最右侧角落竟摆着一个浴缸。
傅瑾砚正在放水。
床边角落里的浴缸旁有盏蜡烛样式的暖黄小灯,配合浴缸内的氛围灯更显得这处角落暧昧迷离。
旁边的香薰架上摆了许多颜色种类的用品。
硕大的浴缸能容纳下两个人,两侧是透明的设计,在外的人可以对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时临没见过这种说说话突然去给浴缸放水的人,但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浴缸能做什么。”傅瑾砚觉得好笑,回头朝时临招招手:“过来帮忙。”
浴缸能做什么,当然是泡澡。同理,泡澡能帮什么忙。
时临的脸色瞬间变了,脚步定在原地,没有上前。
傅瑾砚没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他,他之前喝了酒,脸上带着被酒意熏染的慵懒:“站着干什么?过来。”
“我要回去了。”时临转身就想走。
“我喝了酒。”傅瑾砚的声音不高,却成功止住了他的脚步:“一个人泡澡,万一晕在里面,很危险。以前这种时候,都有朋友在旁边照应。我们也是朋友。”
朋友?时临心底冷笑。傅瑾砚口中的朋友是正经朋友吗?
不过听傅瑾砚的意思,不是让他泡,是让他在旁边照应。
他稍微松口气,如果傅瑾砚敢提出让他一起泡,他就立刻离开,绝不犹豫。
时临缓慢地转过身,挪到浴缸边,避开那氤氲的水汽和香气,垂着眼问:“……需要我做什么?”
傅瑾砚嘴角弯了一下:“等着。”
然后开始旁若无人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他身材也是非常好的,合身的衬衫勾勒出饱满的胸膛,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时临别开脸,视线仓促地落在旁边那盏蜡烛造型的暖灯上。
他能听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纽扣解开的声音,皮带扣弹开的声音……
他紧紧抿着唇,感觉自己像个被罚站的小丑。
“怎么?不好意思?”傅瑾砚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讳的。”
身后传来踏入水中的声音,水波荡漾。接着是傅瑾砚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了。”
时临这才勉强转回一点视线,确保目光只落在傅瑾砚肩膀以上的区域。
傅瑾砚靠在浴缸一端,双臂展开搭在边缘,闭着眼睛,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胸膛滑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