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慌的都快语无伦次了。
捂着祁乐的手在颤,身体也在发抖,脑子更是嗡鸣不停。
祁乐握住少年手腕,稍微用了点力,把南谨的手压下去,眼尾漾着薄红。
“信我一次好不好?哥…”
南谨差点都心软了。
突然瞥见那凸显的喉结,理智猛被拽回,疯狂摇头,一瞬间感觉头好痛,什么东西在撕扯着神经,抱住脑袋,身体下滑,他想蹲起来,蜷缩着,像刺猬一样,只有把自己团成球才能有一丝安全感。
祁乐将人捞起,把‘球’掰开,强迫把自己给他抱,排斥也不放手,他要让他习惯。
南谨抽手想躲,祁乐不让。
一躲一拉,一缩一进,南谨体质不是很好,挣扎一会就没力气了。
祁乐跟抓泥鳅似的,越抓越来劲,把泥鳅抓没‘电’了,把人掰开抱怀里,少年腿跨坐在他腿上,两人胸贴着胸。
南谨累得把下颚搭在祁乐肩膀上。
祁乐:“我错了,以后还是好邻居,好朋友昂。”
南谨没吭声。
“药的问题我问问医生,看能不能换成冲剂,不行就捣碎,少泡点水喝,胶囊能吞下吗?”
南谨这时候听不得一句关心话,刚止住的眼泪,又想流了,轻轻嗯了声嗓音哽咽。
祁乐抱着那单薄的身体,越抱越心疼。
“下次不喜欢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还有菜,你很喜欢吃葱吗?”
南谨一顿,本来想说可以吃,但那句‘下次不喜欢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嗓子卡顿两秒,干哑着喉咙说:
“不喜欢。”
“那为什么每碟菜的葱蒜都夹着吃了?”
南谨脑袋搭在少年肩上搭了很久才说话:“丢了浪费…”
祁乐胳膊一紧。
南谨有过吃不饱饭的经历,舍不得浪费一点食物,他真的很乖很乖,也很懂事。
“不浪费,哥,不喜欢吃就不吃,不喜欢做的事就不做,你喜欢做什么告诉我,我陪你。”
南谨无欲无求。
他打游戏也只是为了挣钱而已。
并不是很想玩。
挣钱也只是维持生活,保证活着。
他没有喜欢吃的,更没有不喜欢吃的。
你让他吃姜,吃蒜都行,非要说一样,迄今为止,也就是苦药没能吞进嗓子,还得靠白饭噎。
但他还是向少年道谢:“谢谢。”
祁乐:“我希望你能在我面前任性,哥,你大胆一点好吗?”
南谨沉默。
“吃饭吧哥。”
少年不说话,祁乐只能松口,不能逼得太紧。
…
深秋结束,转眼到了冬天。
小镇下了第一场雪。
也是跟双胞胎那家开庭的日子。
祁乐门上的画笔印根本擦不掉,老太太出院,一听要赔钱,还十好几万,单一扇门就十万,骂骂咧咧上来,用布擦不掉,脑洞大开,拿铁丝球擦。
彻底把门漆擦坏了。
这下赔偿是跑不了了。
祁乐把老太太打了,也需要负责。
齐律师是祁家律师团的首席律师,祁乐发消息,祁母还以为多大官司,齐律师也以为自家少爷遇到什么难缠官司。
结果……
不过因为打的是老人,道德上确实备受谴责。
但事出有因,也能理解。
祁乐就出个庭。
:八万四千二一毛不能少
剩下的全交给齐律师。
一场庭审下来,把敲锤的法官都说的有点脑子嗡嗡了,对方律师被怼得怀疑人生,老太太差点‘晚节不保’,蹲大牢,本来没她事,两孙子手欠,加上孩子没到年龄,大概率会用钱解决。
但老太太自作聪明用铁丝球把门刮坏了。
给律师找到理由,庭审上一个劲的开炮。
把老太太吓得够呛。
一审结案。
祁乐赔偿老太太医疗费,损失费等等,共计:45800。老太太家赔祁乐13w。
因为墙面不是完全损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