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是我不对,以后不强迫你了,咱俩就好好打游戏。”
南谨听了语音,耳朵酥酥的,老板声音真好听:嗯嗯。
美人面:“怎么醒这么早?”
小谨:昨晚睡得早,哥,你还在睡吗,那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祁乐躺回床上,声音都有点飘忽,好像下一秒就能睡着似的,“嗯,再睡一会,你吃不吃早餐?”
小谨:一会煮,你睡吧哥。
美人面:等我醒了找你。
小谨:好。
祁乐关了手机继续睡。
南谨在角落待,直到太阳彻底挂上云间,照亮房间,才驱散了莫须有的寒意,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去床上的?
:我刚出个门,钥匙忘带了
因为想不通,一整天情绪都不好。
嗡~
手机又一次震动。
南谨低头看,老板给他发了个信息。
[醒了吗?]
[有事吗哥]
[你之前说你家住安市对吗?]
[嗯]
南谨不明白老板为什么会突然问住址。
[公司业务拓展,我打算在安市盐镇开一个分公司,你家离盐镇远不远?]
盐镇,他就住盐镇。
隐约猜到老板想说什么了。
心跳加速。
[我住盐镇]
[那不远,工作时间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双休,无责底薪4k,你不用担心其他员工,我给你安排一间独立办公室]
对面似乎是知道他会拒绝一样,紧跟着又道:
[你先别拒绝,你还年轻,多攒点钱总归是好的,现在科技发达,有些伤是可以通过修复治愈,你来我这除了底薪,提成另算,管晚饭,偶尔还有夜宵,考虑清楚再回复我]
南谨听到有些伤可以通过修复治愈。
手下意识摸向右脸胎记的位置。
指尖轻颤。
如果胎记没有了。
诅咒会不会消失?
别人是不是就不会再接触自己后倒霉了?
做手术,应该都很贵吧。
少年都已经自暴自弃了,老板一句话,给他带来一丝希望曙光,他做梦都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他想得到姑父的认可。
想证明自己不是个扫把星。
可常年不出门,一想到外面的人群,就心生胆怯,捧着手机犹豫了好久,直到外门被敲。
‘叩叩’
“哥,醒了吗?”
南谨一愣,是邻居。
等他再回神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
从角落爬起来,腿麻了,他也习惯了,不过还是有点难受,停顿了两秒,一瘸一拐的过去,走到玄关麻意差不多也消失了。
隔着门问:“有事吗?”
祁乐:“我刚出个门,钥匙忘带了。”
南谨:“……”
祁乐:“哥,开锁师傅在楼下吗?”
南谨:“好像在,你上次不是找人开了锁吗?”
祁乐:“没啊,我把门踹了,找社区,社区帮我找的师傅,我也没留联系电话。”
南谨瞪眸,门踹了。
他一直以为他是找到了开锁师傅。
太紧张没注意看门。
原来门也换了吗。
“楼下好像有换锁,门口路灯杆,也有很多开锁小广告。”
“好,我下去找找。”
颤颤巍巍“嗯。”了声。
祁乐:“哥,都没听你家开火,中午又点外卖吗?”
南谨:“昨天的菜还有,热热吃够了。”
祁乐隔着门说:“都隔夜了,不能吃了哥,我煮了饭,待会找师傅开了锁,给你送一份。”
南谨:“不用不用,我可以点外卖,你快去找师傅开锁吧。”
祁乐:“好。”
不到半个小时,南谨听隔壁在那拆锁。
噼里啪啦动静不小。
拆锁师傅手脚很快。
祁乐问:“师傅,这锁多少钱?”
师傅看着老板给自己打的手势,扬高了声音说:“五十。”
祁乐皱眉,手又比了两个零,师傅一愣,看着小伙子口型,反应过来,又赶紧改口:“开锁五十,换锁芯,450,一共五百块钱,小伙子,怎么支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