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来由的被瑟兰温所发出来的小小振动所惊扰,乱了步调,所以连带着名为尹默的怪物也被突如其来的失调所影响,他阖着双眼,明明面对将心脏挖出来的严重伤势也能处变不惊,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突如其来的悸动。
没人教过他。
没人告诉他。
可这种事情从来也不需要被教导,被告知。
就如同这突如其来意义不明的笑声,和随之而来的小小振动一样。
爱喜欢不请自来,所以总有人措不及防。
然后那只伯里克利亚美兽告诉他,瑟兰温说道。是他梦到了雌虫。
嗯。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伯里克利亚美兽会说话,不过尹默直觉不是一个好时机。
所以,你认为,是雌虫在做梦,还是伯里克利亚美兽在做梦?瑟兰温问道。
他趁尹默不注意,玩起了尹默的头发。
虽然没亲眼见过,不过尹默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像是绸缎一般丝滑,瑟兰温尤其喜欢把它缠绕在指尖上,然后又任由它松开,再卷起来,并且乐此不疲。
他总是喜欢做一些在尹默看来既没意义,也没必要的事情。
包括这个故事也一样。
为什么?他疑惑地问道,难道不是雌虫做梦,梦到一只伯里克利亚美兽告诉他,自己梦到了那只雌虫吗?
谁知道呢。瑟兰温意味不明地回了一句。
兰瑟。尹默皱皱眉,转过身,看着他闭着眼睛的脸。我需要一个解释。
这个故事没有什么特别的解释。瑟兰温很是无辜地说道。我只是讲出来打发下时间而已。
你最好是。尹默还是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于是他泄愤一般地捏了捏鼻子。
我的雌君,你对我是越来越下得去手了啊。瑟兰温幽幽地说道。
证明您的身体越来越健康了,这是好事。尹默坦荡荡地说道。
啊?你从哪里看出来的?瑟兰温哑然道。
都能三番四次地透支精神力了,尹默假笑道,这岂不是说明您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好家伙,在这里等着他。
瑟兰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但他是我舅舅。
也没有血缘关系。尹默补充道。
瑟兰温语气急转直下,是啊,他苦笑一声,因为还活着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不是想杀了我,就是想把我挫骨扬灰。
尹默忽然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抱歉。
没什么。瑟兰温满不在乎地说道,胜者为王罢了。
他转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状似不经意的说道,我做了一个很讨厌的梦。
梦到了什么?尹默问道。
梦到我杀了至少一半的虫族。瑟兰温若有所思地说道,他们血流成河,枯骨堆叠成山,而我立在他们的尸体上,由他们的血泪加冕为王。
尹默一惊,顿时感觉照在身上的阳光都随着瑟兰温的叙述冷了半分。
可是,瑟兰温捻了捻指尖,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觉得我还是挺善良的。
您确实很善良。尹默补充道。
噗,瑟兰温笑了,你的滤镜真重啊。
我没有什么滤镜。尹默坚持道,我一直在注视着你,兰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