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那,不像猫,像一颗毛绒篮球。
身为狗带大的猫。
胖橘一点没有猫主子的矜持,晃着尾巴,扑过去就要蹭人类的腿。
秦淮渝冷漠躲开。
胖橘耷拉着耳朵,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可怜地看向卿啾。
秦淮渝也同时转过身。
一人一猫都看着卿啾,像是在无声问他:
——你要选谁?
卿啾一阵头疼。
他好命的没遇到伴侣和母亲同时掉进河里该先救谁的世纪难题,却没逃过家里醋缸和猫争风吃醋。
事情要从上周说起。
橘猫被养得很好,加上性格偏狗,对人没什么边界感。
因为把他当成妈妈。
橘猫刚进家,就迫不及待,要和他拱一个被窝。
卿啾对照顾小生命的体验感到新奇。
就也没赶,任由橘猫黏糊着。
橘猫理所当然,把卿啾的臂弯当成自己的窝,舒舒服服的独占。
一人一猫渐渐亲近起来,形影不离,走到哪都要腻腻歪歪的黏糊在一起才好。
时间久了秦淮渝不满了。
那只猫,肥是其次,关键总是神出鬼没。
不是在暧昧的时候跑出来,就是在亲嘴的时候眨巴着傻兮兮的猫眼茫然地盯着他们看。
自从这只猫来到家。
他们整整半个月,别说亲热了,连两人独处的时间都少有。
胖猫每次睡觉都爱挤在中间。
稍微有动作,就要爬起来好奇地盯着他们看。
卿啾要面子不想继续。
秦淮渝配合,在次日把人困在阳台。
卿啾被抱上窗台。
脊背贴着玻璃,冰凉,半透明。
让人有种会掉下去的错觉。
吊桥反应,心跳加速,爱意萌生。
默契的没有多问。
俯下身,正要接吻……
一声猫叫响起。
橘色拱开窗帘,晃着毛尾巴,眼巴巴地望着主人叫唤。
卿啾怕把猫给饿着。
连忙打断进程,抱着看起来有猪那么肥的猫去厨房拿猫粮。
徒留秦淮渝一人孤零零。
只是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偏偏不止一次两次。
那只猫就像开了挂一样。
不管是被锁起来还是被关起来,永远都能在干正事的时候赶到地点准时打扰。
矛盾日益加深。
最终,在刚刚第一百次被打断后。
秦淮渝受不了了。
“送走。”
美人面无表情,看着那只还在傻乎乎舔爪子的猫。
卿啾当和事佬。
“它只是一只小猫咪,它能做错什么?别和小猫咪计较啦。”
卿啾弯腰把猫抱了起来。
老实说,卿啾其实有些庆幸自己捡到了这只猫。
猫打扰的时机太过刚好。
如果没有猫,以秦淮渝的办事频率……
被榨干是早晚的事。
卿啾惜命,不想被do死在床上。
他选了猫。
于是当夜,感觉被抛弃了的美人拎着行李,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日
卿啾属实是没想到…
都那么大人了,也不是小孩了,秦淮渝居然真的会离家出走。
起初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误会。
结果到了晚上没等到饭,整个家都空空如也,卿啾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完了。
——这次是真的离家出走。
带走了行李,留下了手机,还夜不归宿。
出事了怎么办?
关心则乱。
哪怕明知秦淮渝现在已经是不被规则控制的存在,卿啾依旧把美人当做易碎品小心对待。
他先是报了警。
但警方出动找人要等二十四个小时,卿啾只能绕路去找神明。
神听到他想干什么人都惊了。
“你是说你担心秦淮渝在外面被人欺负,想让我帮忙找人?”
脑子没问题吧?
那人就是半个疯子,别说被欺负,不欺负别神就很不错了。
神以为卿啾是在和他开玩笑。
但卿啾一脸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