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陆昭阳突然戛然而止,他立刻后仰,和解丞拉开距离,“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谈吗?怎么一直是我再说啊?”
这反映让解丞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用手撑住嘴巴,“我来,就是和你谈林渝的。”
陆昭阳疯狂眨眼,他伸手打断了解丞,“等等,我们还是先点一杯喝的吧。”
一杯橙汁和一杯龙舌兰日出被服务员送了上来。
解丞扯下口罩, 眼神在陆昭阳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丞哥,你有事就直说行吗, ”陆昭阳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你这样让我很害怕啊。”
“啧,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解丞总觉得和潜在情敌谈论林渝这事很让他变扭,于是他捏着吸管在杯子里胡乱搅着。
陆昭阳虽然蠢笨,但他还是隐约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他眉头一皱,身体往前倾, “林渝出啥事了?”
解丞再次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如果要 和陆昭阳玩猜谜游戏, 两人可能得这样干坐一个礼拜, “林渝有喜欢的人,你知道吗?”
陆昭阳明显紧张了起来,他在短短向后挪动身子的瞬间,一共瞟了解丞五下。
“噢。”陆昭阳伸手挠了挠太阳穴,“这不是挺正常的……”
“正常?”解丞看到陆昭阳的反应, 心也不自觉的提了起来,如果这件事不捅破,他们三个人或许还能继续当朋友。
一旦陆昭阳对林渝也有那种心思, 那他们今天的谈话可能会打破三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平衡。
所以解丞开始斟酌起用词,“你和他认识这么久,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陆昭阳看起来更慌了,“你和林渝认识也挺久了, 你咋不知道。”
解丞轻咳一声, 凑近道,“我可能知道。”
陆昭阳猛地愣在了原地, 随后在黑暗中勉强读懂了解丞那“你懂得”的眼神。
陆昭阳倒吸一口凉气,他后仰、再后仰,“丞哥,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解丞不负陆昭阳的期望,问出了那句,“你对林渝怎么想?”
行,这是被真的误会了啊!
陆昭阳双手合十,做出虔诚状,“哥,你和林渝都是我哥,你俩的事能别带上我不。”
“我俩的事?”解丞心下涌起一股奇异感,这就像是被情敌肯定的感觉,“你为什么这样说?”
“哥,我真求你们了。”陆昭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在替朋友隐瞒和撇清自己之中,陆昭阳选择了后者,他暗示道,“你们没有心吗,用心去感受,ok?”
解丞听着陆昭阳在“你们”两个字加了重音,开始渐渐回过味来,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言语中都带着一丝他未察觉的雀跃,“我啊?”
“不然是我啊 ?”陆昭阳翻了个大白眼,“林渝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他就学会诬陷我了!我可是他多年的好哥们,就这样成为他的垫脚石,你一点都察觉不到?”
“那应该不叫诬陷吧,”解丞觉得自己要长脑子了,“往保温杯里装酒,确实像你会做的事……”
“哎哎哎,我不否认是我装的酒,但你仔细想想,如果是林渝不喜欢做的事情,我往保温杯里装旺仔牛奶他都不会喝啊。”
解丞突然觉得自己这四年像个笑话,心中五味杂陈,“你确定是我?”
“确定啊,确定的不能再确定了。”陆昭阳急了,“一个害怕车的人,为什么要去学赛车?”
“为了突破自己呗。”
“以林渝的身份想要学赛车,多少人上赶着教,还特意求我来牵线,你以为你脾气很好吗?”
“我脾气是不行,但是我技术行啊。”
没救了。
陆昭阳心里想着,这两人但凡有一个正常的,他现在都能喝上两人的喜酒了。
“你知道之前我在雨林探险,那地方没有信号,我消失了整整三天三夜,好不容易有格信号,我给认识的所有人发了求救短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