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灾祸
“什么!?”
九目心头悚然一惊,佝老又臣服慈父了?
这怎么可能!
慈父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以这具蕴含慈父血肉化身重塑的九目之躯,他对此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重新臣服不是立场的改变,也不是什么忠诚不忠诚,而是代表着要重新与慈父进行接触,而作为他们的造物主、昊日之上的存在,若与慈父接触的时间一长。
自我认知就会产生污染,或自愿或不自愿,也会对慈父忠诚无比。
自上古无渊大崩灭以来,他们耗费无尽岁月才摆脱了这种认知污染,佝老是他们中最聪明的一个,自然清楚无比,怎么可能重新臣服于慈父。
“您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他不由询问苏晨。
“这个你不用管,但我可以保证的确是真的。”苏晨摇头。
九目还是不太相信,但苏晨若只是以此为理由欺骗其他终墟前来,似乎没必要连他也骗了
难道佝老真的又臣服慈父了,如果真是如此,除非
短暂的震惊过后,九目心里自然而然浮现一个想法,除非有比这种认知污染要更大的威胁摆在佝老面前,而且他无法解决,所以他不得不重新臣服慈父,以获取帮助。
可他们这些终墟待在冥域之中便拥有极大优势,即便上古无渊共主也难以奈何得了他们。
又有什么样的威胁,能让佝老不得不重新臣服慈父,他着实难以想象。
这条消息给他的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他良久都没有动静,心头浮现各种思绪,并顺着种种猜测蔓延。
“能忽悠来吗?”苏晨眼看九目不说话,出言催促。
“唔”九目将心头浮现的种种猜测都按捺下去,回应道:“如果您不抗拒在冥域之中见面,问题应该不大。”
即便猜到苏晨的目标可能是对终墟下手,但他也没有哪怕一丁点负罪感。
最关键的是,苏晨竟然没有限定见面之处,冥域可是他们这些终墟的主场,不仅可以发挥出全部威能,还能借助冥域的力量补充自身。
而现实中的昊日则要遭受很大桎梏,即便是数位昊日围攻,也不见得能在冥域之中拿下终墟。
更何况,若真有什么混乱局面,对他而言或许也是个机会
“既然如此”苏晨点头,转而又进一步询问:“那你认为应该联系谁比较好?”
问我?难道还没想好目标吗,亦或者是试探?
九目多少有些发愣,他也知道苏晨对自己没有多少信任,这种事怎么着也得先想好目标,再让他去联系,结果竟然让他提供目标。
九目沉吟片刻,回应道:“几个终墟之中,佝老最为聪明,既是以他臣服慈父为理由,那便不能联系他。”
“三痴实力仅次于佝老,而且与我曾有过仇怨,也不好联系他。”
“至于愚昧和灾祸两人中”九目说到这里有些迟疑,似乎也颇为踌躇:
“愚昧的实力相对而言比较弱,但这家伙如其名,思维混沌,浑浑噩噩,只能大体上预估想法与行动,若是联系他的话,未必不会把我复生的消息透露给其他终墟。”
苏晨闻言,眼神动了动,几个终墟之间的详细资料,在无渊之中也极为稀少,即便经过多年对抗,也只有一些大概资料。
他思虑道:“按你所说,似乎只有联系灾祸最为稳妥。”
“若您有别的目标,我也可以尝试。”九目的姿态摆得很低,表明自己只是提供建议。
“那就他吧。”苏晨摆手,其实痴、愚、灾这三个终墟选哪个,他都没什么大所谓。
“好”九目点头,心头似略松了口气,“那我就尝试祭祀灾祸。”
“开始吧。”苏晨静立在一侧,双手垂下,只是静静地看着。
“就这种轻松随意”九目见状,着实狐疑万分,这种祭祀符阵颇为玄秘,苏晨就不怕自己在其中掺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自信?还是故意为之?
他着实有些拿不定主意,上次见识过苏晨的实力,绝对不是刚刚晋升的昊日,甚至可能比自己巅峰时还要更强。
但这种实力还远没有到目空一切的地步吧
心头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不慢,虚影又化作九目本体,巨大的竖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辉。
周遭逐渐勾勒出一道道赤、红、白、绿各色光芒交汇的符阵。
对这终墟灾祸,苏晨也只是有大概了解,其信徒大多也以制造各种灾祸取悦他。
而在一些大的宇宙灾祸之中,像是熔岩风暴,虚空裂隙之类,更能得见其影。
对寻常职业者而言,能在这种大型宇宙灾祸中存活下来的唯一可能性,便是碰见这位终墟,当然代价便是失去身心自由。
“永源之灾”
九目低声吟唱着一些词汇,引发周遭冥雾涌动,目光还时不时地瞥向苏晨。
直至某一刻,他只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