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识没哭,但也快了。
对于路清识这种距离毕业还得要两年的人而言,情况还算好一些, 而师兄他们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突然换导师对他们而言就好像是伤筋动骨一般。
不仅老师要适应,学生也得适应, 还得应对做实验写论文的辛苦,压力可想而知。
“起码咱在一起了是不是, 放心呢,有哥们罩着你呢。”孟原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用像是钢筋水泥一般的铁直方式拍拍他的肩膀。
“晚上想吃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啊。”孟原想着转移他的注意力。
孟原见他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我给咱食堂那个做糖醋排骨的阿姨发了微信,她今天有上班哦,我们可以去吃排骨,肉夹馍阿姨也回来了,咱买肉夹馍去。”
“没胃口。”路清识委委屈屈说道。
孟原一听就知道路清识很难过了,一向不饿着自己的人都不想吃饭了,可见是真伤心了。
“真的不吃吗,腊肉汁的肉夹馍,还加香菜了。”孟原持续诱惑着。
路清识作为肉夹馍爱好者,已经三周没有吃过那个窗口的肉夹馍了,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眼看他动摇了,孟原拉着他就走:“走啦走啦,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咱得吃饭哦。”
“走走走,一会儿我请你喝西瓜汁。”孟原连拖带拽的把路清识拉出了宿舍。
去食堂的路上,孟原一直找话题和路清识说话。
路清识当然知道他是好意,哪怕自己没什么心情,还是会和他搭话。
两人去了快餐窗口,点了菜,孟原一边吃一边观察着路清识的反应。
路清识心情不好,晚饭只吃了两碗饭外加一个肉夹馍。
孟原给他买了杯西瓜汁,给他的胃填填缝,免得晚上饿肚子。
群里讨论了许久,都没有一点线索。
晚上都上床休息了,路清识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裴誉忙完了工作,想着这个时间路清识应该还没睡觉,便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此时孟原在浴室里洗澡,路清识躺着接电话,看到裴誉的一瞬间,所有委屈的情绪都浮了上来。
“学长。”路清识微微蹙眉,语气更是委屈。
两人结婚后,路清识已经很少叫裴誉学长了,骤然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称呼,裴誉还愣了一下。
察觉到他的异常情绪,裴誉强压下担心情绪:“小路同学,怎么啦,突然回学校不适应吗?”
路清识微微摇头:“我下午接到了系里的电话,让我换导师,导儿不带我们了。”
“我给导儿打了电话,也给师母打了电话,都打不通,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换导师这件事的确让路清识感觉到了不安,但更让他不安的是联系不上的导师和师母的安全。
得知是这么一回事,裴誉当即安抚道:“你先别担心,我找人去问问情况。”
听裴誉这么说,路清识瞬间来了精神:“能问上吗?”
“我去试试,导师和我们公司有项目合作,我们有自己的联系渠道,你先别急。”
路清识连连点头:“好,那我们先挂电话,你先去问。”
“好,别胡思乱想,有我呢。”
路清识很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好。”
……
裴誉挂断电话后,立即联系了投资实验室那边的负责人,询问情况。
“裴总,近期的项目阶段是张教授在负责,曹教授那边我们暂时还没有联系,具体情况我们需要了解跟进一下。”
裴誉投资了一个实验室,但曹教授本身工作很忙,也没有办法完全负责这么大的项目,便采用分阶段合作的方式,实验室那边有非常多很厉害的教授。
现在曹玉教授的工作告一段落,他们的联系自然少了些。
得知情况后,裴誉立即让杨助理去调查这件事,看看是什么情况。
一个小时后,杨助理那边才回了消息。
曹玉教授无子,联系电话也都是他自己的和学校的座机。
杨助理找到了他家的一个亲戚,才算是联系上。
“裴总,情况可能有点复杂。”杨助理说,“曹教授急性肝衰竭,现在还在医院里,他的太太照顾他劳累过度也病倒了,现在都是他的侄子在医院照顾。”
“什么时候的事情,在哪个医院?”裴誉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根据曹教授的侄子说,在附属医院,曹教授是发烧咳嗽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一开始以为是感冒,没上心就按感冒治,没有上医院,一来二去不见好,拖的时间也长了,等情况严重了才去医院,时间上已经有些晚了,现在还在医院治疗,目前情况有所控制,但还需根据后续情况确定治疗方案,医生说最糟的情况是要肝脏移植才能保住命。”
越听下去,裴誉的眉头拧得越紧。
“我明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