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席觉时重新回归,冷淡地朝席西点头。
席爸被哄得开心,拍拍席西的手。
“西西开心就好,离家这么多年,回来也该让我们好好补偿你。”
相比之下,席觉内敛自卑许多,靠在门口低低的叫了声爸。
席郁走到席觉身边,道:“有兴趣接触公司业务吗?”
“啊?”席觉瞪大眼睛,连忙摆手:“我,不行的,我从来没有学过。”
“没事,慢慢来,可以先从基层做起,只要你想学,你不是想摆脱顾挚吗?那就比他更强,让他觉得你不是可以随意掌控的小白花。”
席觉抿抿唇,心里升腾起一股胜负欲,眼神也比刚才坚定。
“好!”
……
吃完晚饭,席郁没有选择在这里住下,而是回到小公寓里面,待在公寓里,他反而会感觉一阵放松。
电梯门打开,一走出去便和蹲在门口的白竹视线撞上。
白竹的眸光在昏暗的过道显得格外明亮,他立马站起身,双腿却因为蹲的太久而麻木酸涩,像是有一股股的电流在反复横穿,一动就是阵阵的酸麻。
席郁怔愣一瞬,低头看向腕表,现在已经是十点左右。
虽然之前心里有想过白竹不会真的那么老实出院后在家好好养伤,但没想到这么快。
他艰涩地嗓音问道:
“什么时候过来的?”
白竹想上前又害怕上前的模样让席郁的心蓦地一软,指纹打开门,扶着一瘸一拐的白竹走进去。
“我下午就到了,我怕你让我回去,不敢告诉你。”
席郁喉结滚动,点头,又看了眼他伤口的恢复情况。
“今天不早了,睡觉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少了以前的亲昵。
白竹像是没有听出席郁话里的疏离,自然地靠在席郁的胳膊上:“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公寓本身只有一间卧室,一间书房,健身房,沙发上睡,无论是席郁还是白竹都显得逼仄。
席郁抿了抿唇,“嗯。”
白竹的伤口不能沾水,席郁帮他擦了下身体,目光触及到肩头那道还未恢复的深深牙印时眸色微深,粗粒的指腹抚摸上肩头的伤口。
“怎么不擦药?当时流血了吧。”
白竹听到席郁的关心,翘起嘴角,半死不活的心又开始活跃起来,当真是应了那句给点阳光就灿烂。
席郁走到客厅里拿出急救箱,擦了点药在上面贴了创可贴。
全程他都面无表情,动作却又细致无比。
白竹拉住他的衣角,没松开过。
睡觉的时候席郁背对着他,中间像是隔了一层银河,白竹慢慢靠过去,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抱住席郁的腰,把脸贴在席郁宽厚的后背上。
席郁没有动作,倒像是默认般。
次日一早,席郁起床,小心拉开抱住他腰上的那只手,将被子往白竹身上拉了拉,碰了下白竹发热的脸,适当的调整卧室的空调。
简单的做了两份早餐,留纸条让白竹醒了放在微波炉里热热再吃。
席郁走后,白竹没一会也清醒,看到自己怀里抱得枕头大脑翁的一下懵了,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却不小心扯到手臂上割开的伤口。
穿上鞋跑到客厅,空空荡荡,无人。
瞥见餐桌上席郁留的小纸条,眼睛一弯,双目亮晶晶的。
下午他去超市买食材,想要讨好一下席郁给他做顿饭,原本以为做饭没有太大的难度。
可当席郁下班回来看到门缝里冒出的烟……
“……”
打开门,里面的烟更多,厨房里传出咳嗽声。
“白竹!你在干什么?!”席郁一边捂住口鼻一边往里走,抓着白竹的脖子就往外拉,把人扔到阳台自己又跑进去找源头。
好不容易把烟熄灭,两人都灰头土脸,大眼瞪小眼,席郁用手指了指他,似乎是想骂人,又硬生生忍住了,咬牙切齿地说:
“下次饿了自己点外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