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姑姑坐在后排一点,这时候探出身来,笑着跟他道:“陈定波那边就不用担心了,都分手的人,他自己不尊重人家被人分的手,他再不要脸再不讲道理,也不可能压我们家一头。你看好俞涛就行了。”
李君泽“嗯”了一声,他犹豫了一下,回车里所有的家人:“俞涛对我有他对我的喜欢。他不是那种会喜欢着别人还和我在一起的人。我追求他的时候,还有我的好朋友也在追求他,但从始至终,他对我的朋友从来没有任何兴趣。他看到了我的追求,也只看向了我。他不需要任何人对他的喜欢和追求,来证明他的魅力。他不感兴趣,也没有那个想法。我也是,我爱的是那个被我真正追求,和我真正在一起的他,从来不是我少年梦想中的那个梦中情人。”
父母在医院待了三天,即将坐房车前往首都一医院。首都房车不能进,但到达周边城市的时候可以再换车,全程的车辆由开车辆租赁公司的李家友人提供。
俞涛去公司跟吴敬瀚交接了一下工作,吴老板听到他还是会回来主持参加平海的展览会,不由跟他道:“要不还是我来带队,工厂这边的生产和发货我会让张总负责。”
俞涛摇头,跟他道:“有几个国外的老客户这次要过来,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你可以派一个你这边的助手跟我熟悉他们,但这次我需要对接他们,他们是带着对我的信任来的,中间他们还有其它的需求,我带他们去认识,中间会少一些双方对接的成本。”
吴敬瀚知道俞涛海外用户对他的忠诚度,那是俞涛过去十几年一点一滴靠对客户的服务累积起来的,人家不可能换个人就能把忠诚度转移到他名下,俞涛也不可能因为一些家庭原因就把对自己投入了十几年资金的老客户放下不管。于是,他道:“那二老上首都的医院,照顾得来吗?这找护工,也得找靠谱的!”
“没事,李君泽会跟我过去。他那边在首都有一些亲戚也能帮忙。”俞涛含蓄道。
他说得已经极为含蓄了。李家的亲友圈太大且紧密,就这几天,已经有很多人通过李君泽联系上他,如今他家老母亲和老父亲的一切衣食住所和医疗方式都已经定下来了。
而且,李母已经跟他说过,到时候她会和李君泽的父亲过去一起陪床,而他们年轻人,也就是李君泽和俞涛,可以放心去工作。
他们所说的重点,纯粹就是俞涛的软肋。
对俞涛来说,谁能照顾他的父母,谁能让他的父母高高兴兴,他可以付出他所持有的最大的代价。
李君泽本身已经不是让俞涛警惕的人了,他父母的助力,可以说直接把俞涛和这个年下恋人锁死了。
“啊,这样啊?”吴敬一听,恍然明白。
说着,他的嘴唇嗫嚅了两下。
俞涛看到,直接直视他。
吴老板无奈苦笑:“‘衡拓’那边负责营销的老总这几天天天跟我对接我们展位的装修进展,陈老板虽然没出面,但看他们那边的意思,还挺殷勤的。”
他顿了一下,才接道:“他们花那么大价钱,要是到时候领导巡视,问我们‘方诺’真正负责销售的老总都没来,我到时候还得给你电话让你跟他们解释。”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陈老板从不做无用功。
对他的话,俞涛点点头。
这点,他早考虑进去了。
吴敬瀚又舔舔嘴巴,从来不说同圈和别的老板的背后话的他斟酌了又斟酌,才道:“你不要被他迷惑了,他在外头的人没断,还有更夸张的……”
他看向了俞涛。
俞涛也看向他,没有追问更夸张的意思,已经说完事情的他这时转身要走,但被吴敬瀚拉住了,只见吴老板苦笑着跟他道:“我前晚去跟他吃了个饭,在一幢别墅里,他抱来了一个孩子,就三个月大,那孩子名叫陈思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