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好好学习。”
“哪里哪里,我要想大家学习才是。”
庞佳蓉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左右,标准的鹅蛋脸、丹凤眼,很瘦削,脸颊都凹下去了,显得脸更长一些,齐耳的头发看着有些干枯,整个人看上去很利落。
李南书立即和她握手,“你好,庞同志。”
庞佳蓉笑道:“你好,刚才还听吴主任说起你和左同志,说你们都是又能干,又热心的同志。”
李南书笑道:“能干谈不上,热心是真的,庞同志刚来这边,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握手的时候,她才发现,庞佳蓉比她以为的还要瘦,手上的骨头都硌人,心里有些奇怪,这个年纪能读大学的,家里条件应当不至于太差。
至少温饱该是没问题的。
她正想着,就听庞佳蓉道:“不瞒你说,我以后大概真的有不少麻烦你和左同志的地方。”
“客气了,我们办公室氛围好,大家平时都是互帮互助的,说不上麻烦,庞同志住宿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就住在你们隔壁,我还带着一个孩子,以后要是有吵闹的话,你们尽管和我说。”
刘陵生插口问道:“庞同志已经结婚了吗?那小孩爸爸一起到江城来了,还是在哪里?”
庞佳蓉微微低了头,“她爸前两年没了,现在就我和孩子一块儿过活。”
这个回答,一下子让大家都懵了,怎么都没想到是这种可能,倒是庞佳蓉怕大家尴尬,主动开口道:“没事,我已经从打击中走过来了,很高兴认识大家,以后就要麻烦大家多多指导和担待了。”
“客气,客气。”
李南书主动承担起带庞佳蓉熟悉单位的活来,出了办公楼,人工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先后带她去了茶炉室、财务科、后勤等部门,最后又和她道:“这边有对接的托儿所和小学,庞同志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和辛大姐说声。”
“谢谢李同志,我刚还在为这事发愁,我家孩子6岁了,认识的字还不少,可以读小学了。”
李南书随口问道:“庞同志,你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孩子都这么大了啊?在乡下结的婚吗?”
庞佳蓉笑道:“我下乡没有多久,就在当地结了婚,孩子爸爸是民兵队长。”
她只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还是带着几分笑意说的,李南书却当即就理解了她的未竟之言,下乡没有多久,大概日子太难熬了,遇到了一个合心意的人,就在当地结了婚。
李南书没好再问,倒是庞佳蓉自己开口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做背调的时候,我都如实说了,我家里很不愿意我在乡下结婚,我自己坚决要结婚,家里就和我断绝了关系,后来我丈夫又死了,婆婆嫌弃我生了个女儿,真的,李同志,如果不是被抽调上来,我在那边,大概只能在山上甩根绳子了。”
“庞同志,你可千万不能这样想,你要是有个万一,孩子怎么办呢?人只能活一次……”
庞佳蓉打断了她,温声道:“我知道,我现在能说出口,说明这事真的从我心里过去了,就是我这情况你也了解了,以后可能真的有很多事要给单位添麻烦。”
李南书完全能理解,一个女同志单独带一个6岁的孩子,确实不容易,“庞同志,真的不用客气,有事就直接喊我们,我们同事关系都挺好的。”
“看出来了,对了,李同志,我还有件事想问下,咱们这的考核严不严啊?我刚来,怕工作做不好。”
李南书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有这想法,老吴、老李和辛大姐他们人都很好,会指导你怎么入手的。”
庞佳蓉松了口气,脸上带了两分笑意来,“那可太好了。”
等晚上回宿舍,李南书看到了庞佳蓉的女儿,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就是性子有些胆怯,看人的眼神也怯生生的,躲在母亲后面,小声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左纪云私下和南书道:“看这孩子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她们母女俩这些年过得不好,以前我总觉得,应该多抽调一些年轻人上来,大家有干劲,现在觉得,像庞同志这样读了大学,后面又被分派到村镇的,也不容易,也应该有机会才对。”
又道:“就是,她自己日子都过得那么苦了,干嘛要生孩子呢,唉,孩子也跟着受罪,你看那小身板,她要不说6岁,我还以为才4岁呢!”
南书道:“她丈夫要是不死,她可能日子要好过点。”
左纪云摇摇头,“处对象真得擦亮眼睛,不仅得看本人,还得看对方的家庭。”又朝南书道:“你是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了,你和树深知根知底的。”
南书笑笑,“是。”她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再有几天,树深妈妈就该回来了。
转眼,一周又过去,11月17日,李南书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左纪云过来问道:“南书,今天晚上回家吗?”
“嗯,明天要和树深一起去接他妈妈。”
“他妈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