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点东西,回头再聊啊。”
“好。”
姜远容走了后,李南书在省委大院里逛了一会,觉得树真高啊,房子真好啊,她就要在这样的单位里上班了。
等公交车的时候,李南书又看到了姜远容朝这边走过来,旁边还有一位男同志,俩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姜远容有些不高兴,皱着眉头,等他们走近了些,李南书打了下招呼。
姜远容像是没看到,她身边的男同志提醒了她一下,姜远容转过身来,朝李南书笑了一下,“李同志,这是去哪?”笑容有几分牵强。
李南书猜她正和对象闹脾气,笑道:“我回家去,我今天还没带行李过来。”
那男同志看着李南书,问道:“远容,这是你的同事吗?”
“是,李南书同志!”并没有介绍这位男同志。
那男同志也不以为意,笑着道:“李同志,你好,我是远容的对象丁云舟,你家是江城的,应该对这边熟悉些,远容初来乍到,以后还麻烦你多照顾一些。”
“客气了,我们是同事,自然应当互帮互助。”
正说着,姜远容拉了那人道:“云舟,你今天还要赶火车呢,我先送你去火车站吧!”
“好,那李同志再见,远容就麻烦你多帮忙些了。”
“客气客气。”
刚好李南书要等的公交到了,就先上车了,等在位置上坐下,看到那俩人似乎又闹起了别扭,丁云舟正在哄着,李南书猜测可能是小情侣舍不得分别,心里还有几分羡慕起来。
这个小插曲,李南书并没放在心上,回去的路上,她对着工作证看了好一会儿,她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了!
忽然看到车外有个邮局,立即在附近下了车,跑去给陈树深发了一个电报,“已报到,25级。”
李南书没再坐车,一路小跑着回去的,日头落在头顶的樟树枝桠上,似乎撇去了一点热浪,叶子被风吹得“沙沙沙沙”的,像海浪一下一下冲刷在人的耳郭,温和的夏风似化成了一双轻柔的手,不着痕迹地将人往前推。
李南书的步子格外地轻快,她今年不过20岁,无限灿烂、多彩的画卷在这个初秋的上午,在她眼前露了一个小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