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章(1 / 2)

那长袍略显宽松,腰封一系,窄腰仿佛只有巴掌宽,配上纯白的披肩,走起路来飘飘荡荡,像圣女的裙摆,乌木般的黑发束成高马尾,在空中划过温柔的弧线。

“今天怎么了?”弗雷德将军打趣,“年轻人火气大是常事,但阿临是从小看顾殿下长大的,比亲兄长还亲,殿下可别拿主子的身份欺负他。”

加雷斯伸出一只手,另一手打手语:“给我喝口您的白兰地。”

“殿下终于对它感兴趣了吗?”弗雷德将军兴致勃勃地拧开酒壶,“真正的男人就该欣赏烈酒,征服火辣脾气的女人!”

心快要从喉咙口跳出来,加雷斯阴沉着脸拿过酒壶。

不明白今天怎么了,张口闭口都是婚姻和女人,他气不打一处来,憋闷得说不出话……虽然他本来也不大说得出……

他灌下一口酒,随即剧烈咳嗽,弗雷德将军见怪不怪:“第一次都会不习惯!味道怎么样?”

咳嗽却不见停,加雷斯慢慢弯腰跪在地上,弗雷德将军终于察觉不对,低头一看,大惊失色:“殿下?殿下?!”

几滴血砸在演练场的地面。

心脏疼得像被人攥在手心,原来这并非愤怒或剧烈运动的缘故,加雷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他是所向披靡的剑,殿下却从来都舍不得用他。”

=

殿下确实是人狠话不多的典范了(笑)只不过一旦暴露内心os恐怕高冷形象将会毁于一旦……

夜谈

不知过了多久。

“再取热水来……殿下现在还能看奏折吗?蠢货,送到我的书桌!”

油灯的光透过眼皮。

加雷斯缓缓睁开眼睛。

头痛欲裂。眼前重重叠叠,好半天才定格下来,精致的壁画让紫色的丝绒帷幕让加雷斯认出,这是自己寝宫的天花板。

世界安静依旧,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近他宽敞的床。

“都出去!”他看见对方的口型,“殿下,你醒了?能看见我吗?”

痛觉越来越清晰,从太阳穴蔓延至四肢百骸。

“楚,”加雷斯虚弱地打手势,“临……”

“在,”楚临握住加雷斯滚烫的手,“我在呢。”

仆役们退出寝宫,关上大门。

灯火葳蕤,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楚临还是加雷斯昏迷前那身洁白的礼拜装束,跪在床边,将加雷斯的手贴上自己面颊。

“只是发烧,殿下。”楚临低声说,“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

加雷斯艰难地喘息。楚临帮他掖好被角,侧过身,从身旁的铜水盆里将打湿的毛巾拧干,为加雷斯擦拭额角的冷汗。

他刚擦了几下,加雷斯有气无力地推开楚临的手。

楚临神色急切:“您需要降温……”

加雷斯吃力地打手语:“是那个侏儒的白粉。”

楚临张了张口。

加雷斯动作迟缓:“阿斯莱德城外,一个月前,瘟疫……”

楚临握着毛巾的手一紧。

所有线索电光火石间串联起来。他瞬间明白加雷斯指的是都城外的那场瘟疫,彼时为了王室和贵族的安危,拜伦七世下令关闭城门,将染病的流民彻底隔绝在城外,城郊的人几乎死光了,瘟疫才得以停止蔓延。

难怪那侏儒会选择这种白痴一样的攻击方式。

那不是什么“面粉”,而是染了瘟疫病毒的墙灰!

楚临浑身的血刹那间凉了。

加雷斯又推他,楚临按住他的手,加雷斯已经没力气打手语,只能在楚临的手心写字。

“离开寝宫。”加雷斯虚弱地写道,“卫生大臣说过,瘟疫毒性强,传染性却不。离开这就安全了。”

楚临咬紧牙关,也在加雷斯掌心写:“我哪也不去。”

良久,加雷斯长长地叹息,闭上眼睛。

楚临不依不饶,掰开加雷斯试图关闭交流的手掌,继续写:“御医马上就来。您得吃点东西。想吃什么?”

加雷斯抽回手,把被子拉高。

他忽冷忽热,根本睁不开眼,看不见也听不见。世界陷入一片混沌,仿佛无数看不见的手撕扯着每一根神经,要将他碎尸万段。

湿润的毛巾覆上来,凉意丝丝沁着他的额头,像燥热夏日一场清爽的细雨。

加雷斯打了个颤。他酸痛的身体逐渐放松,这清亮令人贪恋,他无法抗拒,放任毛巾擦拭他的脸颊,脖颈,手臂,对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擦拭,毛巾一遍遍打湿。

终于,一双手温柔地按住他的太阳穴,有节奏地按揉。

加雷斯费力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缝。

楚临侧坐在床边为他按摩,手法娴熟,按了太阳穴又为他放松胀痛的肩膀和手臂。

加雷斯舒服地喟叹,翻了个身侧对着楚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