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环境下,别说多两公斤,就是最好成绩都不一定能摸到。
温梨握住杠铃,下蹲,提,杠铃翻到她锁骨的时,她重心晃了一下,但很快被稳住,推过头顶的瞬间,她感觉腹部涌过一阵暖流。
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感觉。
她第一反应是来例假了。
但是这种时候就算是来例假她也管不了了,头顶是她的极限重量,她一点都不能松懈,她咬牙把最后一厘米推上去。
三秒。
林姝喊停。
成功。
她破记录了,还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破了记录。
温梨把杠铃放下来,杠铃片砸在地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大口喘着气,等着教练和队友们的掌声。
没有掌声。
周围一片安静。
向葵站在她对面,嘴巴微微张着,眼神不是祝贺,而是一种隐约的担心和惊讶。
“温梨。”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训练馆格外清楚。
“你尿裤子了。”
温梨愣住了。
她的视线缓慢往下落,蓝白色的连体举重服,大腿内侧洇湿了一片。
她这是怎么了?
大脑嗡的一声,羞赧和难堪同时涌上来,瞬间掩盖了她,温梨什么都顾不上,下意识地捂住膝盖蹲下去。
“你、你们不要看我!”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话音还没落地,头顶忽然暗了下来。
一件宽大的外套从她头顶罩下来,带着清淡的皂角香,衣服很长,下摆垂到她小腿,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下面,隔绝了所有的光线和视线。
“都散开!”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
是肖靳予的声音,和他平时在诊室那种清冷又镇静的声线不太一样,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
稀稀拉拉的脚步声逐渐远离,有人小声说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远。
“没事的,我在这。”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比刚才轻,只够她一个人听见。
温梨蹲在外套下面,手指拽着外套的领口,把脸埋在膝盖里,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