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温梨:“不信是吧,行,你等着,我今天就去戳窗户纸。”
付琴笑:“行,我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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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肖靳予做完最后一次检查,办了出院手续。
医生说:“回去好好休息,两周内别做剧烈运动,按时复查。”
他点头,看了眼手机。
手机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未读消息。
实习医院那边给他放了两周的假,让他安心静养,不用急着返校。
出了医院大门,阳光有点刺眼。
他眯了下眼睛,站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回到家,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坐到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难得的休假日,好像也没什么事做,他打开电视机,随便点了个频道。
正好是体育频道,在回放今年的全国举重锦标赛,解说员的声音慷慨激昂,这屋子都空旷的有回音了。
年糕摇着尾巴挨着他坐下,尾巴有意无意地蹭了他的腿,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难得年糕愿意靠近他,肖靳予帮它顺着毛,手指从它脑袋滑到脊背,一遍一遍的,机械的重复,视线却时不时飘向手机屏幕。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这时,门铃突兀地响起。
肖靳予起身去开门,年糕也跳下来,亦步亦趋地跟在脚边。
他拉开门,一下子愣住。
温梨就站在门口,左手一袋肉,右手一袋菜,两大袋子沉甸甸的。
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像是把整个晴天都带进来了,连灰沉沉的铁门都被她衬得亮了几分。
他喉结动了一下,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温梨歪头笑着说:“因为我感觉有人在想我呀。”
他握住门柄手忽然紧了一下。
他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蹲下去,一把抱住扑过来的年糕,脸埋在它毛茸茸的背上蹭了蹭:“对不对呀年糕,是不是想我了?”
年糕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在她怀里拱来拱去,一人一猫在玄关闹成一团,谁都没看他。
肖靳予闭嘴了。
沉默着侧身让开门口。
她一进来就摆出了女主人的架势:“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午饭。”
他站在玄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忽然觉得,这屋子好像没那么空旷了。
他不放心地跟过去:“你会做饭?”
“小看我了吧,我的手艺可是大厨级别的。”她挽挽衣袖开始择菜。
“厨房很久没用了。”他平日都在食堂吃饭,家里几乎不开火,“调料也没多少。”
“没事我就做几道简单的。”
“我帮你。”
“不用不用,哎呀,真不用。”她一再推辞,他还是坚决留下帮忙。
温梨这就有点难办了。
他在这里,她还怎么查菜谱。
她只好磨磨蹭蹭地洗菜,把手里那缕菠菜都快洗秃噜了,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是她,紧张的出了一脑门汗,头发也总往前面跑。
她甩了下头,碎发还是往前面飘,她问他:“你家有皮筋吗?”
“算了,就知道你没有。”温梨自问自答着,从竹筒中拆了根一次性筷子,随手一挽,斜斜地插进发髻。
没了长发的遮挡,女孩修长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冷光灯下,裹着一层薄汗,温润地泛着光。
肖靳予看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想碰一下,手指从她的颈部滑下去,感受那片湿润的温热,感受那块皮肤是不是真的像看起来那么暖,那么细腻。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疯长。
从胸腔往上攀,缠得他喘不过气。
“你先出去吧。”她忽然说。
“嗯?”他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呼吸和心跳也变了频率。
难道被她发现了?
发现了他可耻的心思。
“你站在这里我会发挥不好。”她用胳膊肘把他往外推,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到客厅了。
厨房门在他身后关上。
他坐到沙发上,脑子还是昏沉的。
他闭了闭眼,想强行压下不合时宜的念头。
可闭上眼,那股渴望反而更剧烈了。
他是疯了吧。
厨房里,温梨靠在门板上听了听动静,确认他没再过来,飞快地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红烧排骨怎么做”。
温师傅在厨房捣鼓半天。
最后牺牲了两斤排骨和一口锅。
她看着锅里一坨黑色不明物质,陷入了深思。
什么情况啊。
网上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她急得满头是汗,想方设法的补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