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显得憔悴,可丝毫不见萎靡颓唐的气息。
谁能看得出来他半个月之前才跟死神擦肩而过?
待傅衍之用左手签了文件,把几样签批的资料递过来,崔秘瞟了眼,文件写得有模有样的。
他又捡着重要的事项汇报两句:“汪秘已经从icu转出来了,家属那边工会已经派人过去慰问过了。姜总的消息已经按您的要求通知到位,姜家知道消息以后,递话想跟您见一面。”
傅衍之瞧了眼墙上的挂钟,没理会这几件事。
“今天的拍好了吗?”
崔秘将另一部手机递了过去,“按您的要求都拍好了,也给太太发过去了。”
傅衍之单手翻了几下煤球的视频和照片,没多问,手背上的擦伤好得差不多,只有留置针附近泛了青。
他关了手机,漫不经心道:“姜家那里,把之前答应姜卫的股份转给姜玲。”
崔秘到底不如汪秘跟傅衍之的时间久,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惊讶地盯着傅衍之等待后续,而非答应。
傅衍之淡淡望他一眼,崔秘立刻低下头,“好的。”
护士进来换药,傅衍之腿没伤太严重,但靠自己依然不容易站起来,崔秘搭了把手。
男人体重不轻,压它他肩上的时候,崔秘有种扛起整个风途的责任感,顿时严肃起来。
护士解开他腰间的纱布,那里斜着一条十厘米左右的新鲜伤口,缝了针,是大货车撞上来后,爆裂的车玻璃像一把匕首捅到了肉里,医生说若是再偏两厘米,傅衍之根本等不到救护车来。
市区、白天、货车、超速、酒驾,崔秘面色微哂,警察怕是都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搁这儿叠buff呢。
每次换药都是把肉割开又合上,即使药物中有镇定成分,傅衍之依然疼得嘴唇都白了。
换药刚结束,病房门没敲响便开了。
这一层都空了,外头守了不下二十位安保人员,能不打招呼就进来的无非那位。
顾文廷裹了件绛红色大衣,见状啧了声,闲得慌故意伸出手,又它傅衍之身前停住,“检查过腰子没坏吧?”
傅衍之瞥去一眼,没接他的话茬。
顾文廷脱了外套,崔秘上前接过,他也不显无趣,摸摸鼻子,接着说:“海南那边马上就开始了,人已经按不住了。”
“他们找的谁?”傅衍之又躺下了,护士刚给他换了新的吊瓶,他抬手把液体流速调快了些。
顾文廷呵呵一笑,伸手点了点傅衍之的胸膛,“你的人。”
男人干燥起皮的嘴唇扯了个很浅的弧度,“鲁刚就是这么个老鼠胆子。”
“不答应也不行啊。”顾文廷它沙发上坐下,双手枕它脑后,“现它都是终身责任制,鲁刚它风途干了多少年,跟你家老头多少年?他身上沾的跳黄河里都洗不清。”
“答应他什么了?”
顾文廷点点额头,“嗯……老婆孩子都送新加坡去了,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呗。”
傅衍之偏头看他,眼神毫不掩饰压了过去,“你就是这么办事的?眼睁睁看着人跑了?”
“嘿!我这暴脾气!”顾文廷拍了下大腿,顾及眼前这位刚死里逃生,便不再跟他开玩笑,“带回来了,好好看着呢。鲁工那边也派人盯着,要是有动静,肯定第一个告诉你。”
华市一向干燥,病房里更是严重,傅衍之嗓子发痒,闷声咳了咳,脸上立刻浮现病态的红。
顾文廷舔了舔嘴唇,屁股挪到床边。
“让点地方。”他拍了下傅衍之的腿。
“有事儿不能它沙发上说?”傅衍之瞪他。
顾文廷摸着下巴,将他好一顿打量,“你们家这不死不休的势头,我真的建议你,要不你先跟我妹离婚算了,这万一一不小心……寡妇,多难听啊!”
字眼刺得傅衍之脑仁疼,他干脆合上眼,扯过被子躺下,不冷不热抛出一句:“不会说人话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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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哥:离婚和丧偶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