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有一队斥候没回来,冯副将带着人去找了。”
“这个熊瞎子……齐正虎也没回来,先让他们去营房等着,半个时辰后我过去。”穆珀说完,再次进入训练场,今天他的安排就是骑兵训练,正好腾出时间来接待商队,不得不说这个商队到的时间真巧。
总结教训之后,穆珀让马房备上好料,战马不能窝一冬,但也不能练废了。踏云不耐烦的踹踹蹄子,穆珀知道它是没过瘾,“你是毛厚,别人可不行啊。”
“走吧,去见见客人。”穆珀笑了笑,翻身上马。
等进了营房,穆珀让人把商队的领队带来,他琢磨着要是这个时节想出关,可能性不大,外面的雪都半人高了,商队难道是要借雪橇?
“将军,人到了。”帘子掀开,一阵冷风,穆珀转身笑道:“一路过来……辛苦了,呀。”
祁玉挑眉,“那倒是也没有,习武之人,身强体壮的,总比那些不会武功的禁折腾。”混蛋,此时一看穆珀打扮,再想想他装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不对,他说过他力气大,还真是细节都关照到了,祁玉眼神闪烁,神情颇为复杂。
“是吗?”穆珀迈步上前,看着祁玉温柔一笑,“累不累?”
“你少来,你骗我的事还没揭过去呢。”祁玉瞪眼,立刻后退,这笑容分外熟悉,每次见到都被他迷惑,而眼前穆珀一身戎装,威势逼人,没有做书生时妖冶,但压迫感是显而易见的提升。
“皇命在身,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穆珀旋身挡在祁玉身后,任由他一步撞进怀里,然后将人紧紧抱住,在祁玉耳边轻轻开口,声音充满愧疚的低哑,“终究是对你不住,连百年之约我都不能许你。”先认错,穆珀可不觉得自己能把回过神来的祁玉说服,只能拼态度了。
“我,不在意这个。”祁玉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根到脚底,明明穆珀身上甲胄的铁腥气和凉意那么明显,他却有点发热,这人,真是很想他了。祁玉也很想穆珀,即便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书生,可他的心还是那个熟悉的节奏,这个人也是熟悉到骨子里的。“奉命行事,即便你骗我…又不能把你如何…”祁玉能理解,这也是实话,可之前自己也被骗的太严实了!所以心里还是在意的。
“我表字奉平,这名字倒也不是骗你。”穆珀避重就轻,用鼻尖在祁玉耳廓上轻蹭,祁玉明知身后人是在耍赖也无招可使,穆珀装书生的时候他都抗拒不了穆珀的亲近,何况是现在,只能闭口不言,免得一说话就让他抓住机会。
“那些琴棋书画,都是我的真本事。”穆珀低笑,伸手箍着祁玉的腰微微用力,“我厉害吗?”说话的声音带着轻/佻,就像在讨赏一般。
“过分。”祁玉咬牙,感受着腰间的力道,他几次用力都挣不开,这个耍赖的家伙却还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撒娇……什么绵羊狐狸,这就是一个噬人的猛虎。不过,穆珀这样的表现祁玉其实很受用,他在见面之前甚至会以为穆珀对他只一句此一时彼一时就断了两人的关系,毕竟,这是镇守关外的将军,一举一动牵扯着大盛数万黎民百姓的安全。单只穆珀这个将军的身份,他都无法拒绝的一个人,祁玉心知自己所想的那些质问不过是挣扎,如果穆珀不认,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厉害的过分啊?”穆珀探头轻吻,“那我谢谢子晨夸奖了。”
祁玉之前准备的话都提不起来了,全靠着腰上的力度支撑,却又想起之前这家伙被自己又拎又敲的,一副小生错了下次还敢的样子,不得不说,真的毫无破绽……“从你会说塔鞑语那会儿,我就该怀疑你。”还有那几次危险,亏了他还担惊受怕,想到这里,祁玉眼神瞬间危险起来。
察觉到祁玉情绪变化,穆珀立刻轻笑,“哦?我以为从踏云开始呢。”穆珀嗅到祁玉脖颈间澡豆的味道,他来之前沐浴更衣了,紧张?担心?真是辛苦他了。
脸红心跳